们不识趣地敢过去跟表小姐搭讪,保证不用回去王爷就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不会看人眼色的下场。
唉,一面是让人垂涎的美食,一面是虎视眈眈的王爷,他们最终还是觉得小命比较重要。
庆生瞧着卫兵们瞅一眼牛肉、瞅一眼表小姐,瞅一眼大饼,再瞅一眼表小姐,哪里猜不出他们是食不下咽。
可再食不下咽,你们也不能盯着表小姐看个不停,像他这样知道的还能理解他们是觉得这食物不及表小姐做的好吃,可有人就是知道也假装不知道,就好比他们王爷。
瞧王爷那要杀人般的目光,定是觉得卫兵们是觉得表小姐秀色可餐,拿表小姐的美貌下酒呢。
小镇的食铺不小,摆了八张桌子,凌小柔一家坐了一张桌子,庆生和贺楼远坐一桌,卫兵占了两桌,旁边还有两桌客人在喝酒。
还有两桌是空的,就在几人吃的没滋没味,准备结账出去找间客栈暂时歇息一下,待天不那么热了再赶路时,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头前三个衣着精致,倒像是出身不凡,后面跟着的都是下人打扮。
这三人一眼就看到坐在墙边的凌小柔几人,顿时惊为天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便靠了过去。
至于食铺里其他的客人,他们是压根就没注意到。
天气热,又有贺楼远等人护着,凌小柔便没带帽纱,素白的一张小脸就像一只嫩白的密桃,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几人摇晃着自认潇洒的八字步就走到凌小柔桌边,走在前面那人弯腰一礼,“这位小姐,不知可否赏脸共进一杯酒?”
凌小柔摇头,“你我素不相识,这样于理不合。”
那人嘿嘿一笑,“喝几杯不就相识了?我见小姐花容月貌,甚是倾慕,不如与我回去,我们每日吟诗作画,比翼齐飞,岂不是……”
话未说完,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说话的人就从食铺里飞了出去。
庆生站在一旁拍着手,似乎上面沾了脏东西一边,笑嘻嘻地道:“想飞是吧?爷带你飞!”
几人见同伴被扔出去便要发作,可架式还没摆开,一个个都跟那人似的,被人拎着衣领就扔了出去,横七竖八地堆成一堆。
原本还想爬起来报仇,可看到食铺门前怒目而视的十几个壮汉,心知不是对手,爬起来就跑。
庆生也不让人去追,以凌表小姐的美貌,遇到几个不开眼的登徒浪子是难免的,刚好他们还能活动活动胳膊腿,让表小姐也好好看看他们的本事。
凌小柔倒没怎么怕,有贺楼远在想也知道不会让她吃了亏,只是这样被人觊觎的感觉很不好。
中午找了客栈午睡,睡之前让吉祥把她之前去砸宋家时买的男装翻出来,睡醒后换上,梳了发髻,又简单地画粗了眉,对着铜镜左瞧右看,好一个俊俏的小书生啊。
凌小柔穿男装卫兵们都看过,也没觉得惊奇,庆生是怕贺楼远发怒不敢乱看,贺楼远倒是无所顾忌地深深地看了好几眼。
女装的凌小柔娇美动人,男装的她虽多了几分英气,却更多了几分粉雕玉琢的美,漂亮的过分,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还不知要迷坏多少大姑娘。
又走了半日,终于在天黑下来时进了一个县城,因贺楼远之前也没派人来打招呼,县城里也没人知道宁远王会来,倒是一片安宁,没有出现凌小柔想像中的鸡飞狗跳的场面。
几人直接找了客栈住进去,这一天凌小柔和凌小敏嘴都没闲着,晚饭自然也吃不下去,桶里的冰也都化了,好在夜晚的天气也不似白天那般炎热,倒不至于热的难受。
李氏自己一间房,凌小柔和凌小敏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