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胡若男的下落,他明白龟田信雄得知龟田一郎死去的下落,肯定会亲自带人去深山里寻找他的尸体。
留在大宅里的也不过就是些亲信而已,这一切情况全是秦川自己的盘算,在未看到真实情况时,他可不敢贸然出击。
在树下观察了好一会儿,突然见胡兴旺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秦川眸子一亮,寒光大盛。
从屋子里走出来胡兴旺,冷不丁一哆嗦,下意识往大宅里的一排茂密的大树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喃喃自语道:“奇了怪了,七月的天气,怎么会好端端的打冷战呢?”
“学民君,我们谈妥的事情,千万不要再更改了。”从屋里走出一位穿着和衣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满面严肃的叮嘱道。
胡兴旺一见到,先是点头后是哈腰,应道:“井上大人,请你务必放心,我一定不会把事情再办砸了。”
井上正大显然对胡兴旺有很深的成见,胡兴旺的殷勤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就是阿谀奉承的小人,鄙夷的神色不假掩饰道:“我希望看到好的结果,而只是用嘴巴说说。”
“一定,一定!”胡兴旺把腰弯成了九十度,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真的很害怕这个严肃的老人。
“好了,你可以走了。”井上正大不耐烦的驱赶道。
胡兴旺生怕惹了井上正大不高兴,扭头就要往大宅的门外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井上正大看他去而又返,满脸不悦道:“又有什么事吗?”
“那个……”胡兴旺欲言又止道。
看他欲言又止,井上正大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客气的把眼一瞪道:“阁下是想教我做事吗?”
胡兴旺吓得一身冷汗,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