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在上,受义子一拜。”
说完“咚”一声磕了个响头。
“好好,快起快起。”郭宾笑眯眯,上前扶他。
三水利索的爬起,心底亦是欢喜不已。
自己无爹娘,亲人只有师父与两位师兄,这会儿多个义父,亦是好的。
郭宾从身上摸出一块油亮的羊脂白玉玉佩,塞到他手中,道:“义父给你见礼,这是义父爹娘留下的,你收下吧。”
“这……这怎行?”三水犹豫,转头看向凤君晚。
他怎能要义父的传家宝呢?一看就知是好东西呢。
“收下吧。”凤君晚淡声道:“回头朕会另有赏赐给你义父的。”
三水眸光一亮,喜滋滋的收那玉佩特入怀,轻轻在胸口抚一抚,道:“好,多谢义父,我会好好保存的。”
这义父还真是个大方之人,想来日后会待他好的。
郭宾脸色和祥,轻摸一下他脑袋。
这么些年他暗中为眼前的皇上做事,现下没有过了河便拆桥,他已是感恩戴德了,如今还让他当宦者令,失一块玉佩又如何?而且认下这个义子又是皇上的师弟,他求之不得呢。
皇上让三水认他做义父的用意他亦想得明白,一方面是想栽培三水,一方面是安放一个人在他身边,既重用他又防备他,帝王的心思都这样,他都习惯了。
凤君晚看向管七,道:“管七依然回暗卫营,为指挥丞,好好辅助柳指挥令。”
“多谢皇上,管七定不会负皇上所望。”管七眸光沉定,跪地谢恩。
“起吧。”
“皇上,这下有指挥丞了,是不是可以让微臣告个假啊?”柳飘飘笑道。
凤君晚侧目,“你说呢?”
“好吧,不告假不告假。”柳飘飘无奈道。
三水朝他笑,得意洋洋。
也就大师兄能收拾二师兄。
凤君晚伸手入那装棋子的棋盒中把棋子扒拉得哗哗响,片刻,停了手,眸光只留在棋盘上,道:“选秀吧。”
几人皆愣。
还是郭宾反应快,道:“皇上新登基,这时候选秀也是合适的,喜庆。”
“义父,选秀是什么啊?”三水一脸的纯真,眨眼看着郭宾。
“那是往后宫增加女人,选妃,小笨蛋。”柳飘飘瞪他,没没好气道。
郭宾笑笑点头。
“哦,是这样啊,倒也是喜庆事儿,大伙都有得忙了呗。”三水挠头笑。
是喜事吗?
画儿姐不会吃醋啊?会不会醋劲大发跑来与大师兄吵闹?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大师兄肯定是气大了,想来是以此来气画儿姐吧?
“就这般定,你们都退下吧。”凤君晚冷声道。
“微臣告退。”
*
翌日早朝。
这是两人一人为帝一人为相的第一日朝会。
年画望龙椅上之人,眸眼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亦看德王,此人脸色已不如往日的闲淡,倒是多了一丝戾气。
议事过半,她出列道:“皇上,秦太尉已交告老辞呈,微臣举荐秦太尉之子,平西将军秦江槐为太尉,望皇上恩准。”
凤君晚冷眸看她,“年爱卿怎就认为秦江槐合适呢?”
一想起昨夜两人那亲热劲他便来火。
“皇上,此次秦将军立了战功,且排兵布阵尽得秦太尉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