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踉跄,萧宛瑶不备,几乎要倒下。“主子,小心。”
还好有玄月,萧宛瑶无声的看着眼前相亲相爱的魏国帝后。秀恩爱而已,她还能承受得住。
七沫的半身几乎要挂在薛天傲的身上,两人就这样当着萧宛瑶的面前耳鬓厮磨。萧宛瑶不禁想着,她大半的时间都陪在薛天傲的身边,何时看到他身边的如此美人。看他们二人的感情甚好,连她都不禁感慨。到底是功夫深厚,没有发觉。
七沫说:“皇上,你要想清楚了,今天你要是选择了萧宛瑶,之前的功夫可就是白费了。今日的大婚,想必燕国,楚国,沧国都已经得到了消息。萧宛瑶之前可不就是楚国未来的皇后吗?”
薛天傲捕捉痕迹地将七沫揽在身后,从萧宛瑶的角度上看,竟像是薛天傲为了保护七沫不受她的欺负。
心里闪过一丝苦涩,在他眼里,她是这样恶毒的人吗?他可知道,她的一切恶毒都是为了他?!过后,事实的真相永远都是这样不堪。
“萧宛瑶,想必你也知道,我魏国的皇后,必定是出身清白的女子。你带着一个孩子,怎能坐在我堂堂魏国的皇后之位。你说,你有哪一点适合?”薛天傲似笑非笑地看向萧宛瑶,那冷漠的眼神,让她莫名地害怕起来,这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薛天傲了,吐出来的字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她的血肉。
耳边还在回荡着薛天傲的冷言冷语,心里已经麻木不堪。她一个人怎么生的出萧瑞来,他不是说要让他们一家团聚吗?难不成这就是他所认为的最好的结局?
“本身就是不清不白的身子,难不成还想飞上枝头当上凤凰。萧宛瑶,我看你不是一般女子,特意奉劝你一下,皇后之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得上的。”七沫跟着薛天傲一唱一和,很有夫妻同仇敌忾的默契。
萧宛瑶的脸色白了白,还未等她开口,薛天傲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维护自己的新婚妻子的权利,将萧宛瑶赶走。“萧宛瑶,我劝你还是识相点离开这里,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薛天傲,人在做天在看。以前我还真是看错了你,我萧宛瑶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大的错事就是遇见了你,赔上了自己的一生。”萧宛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薛天傲的话就是她的毒药,甜到心间上,也苦到了极致了。
“那是最好,朕自认没有那么大的福分,能做到别的男子一般,对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萧宛瑶脸色变了变,她就是再愚钝也能听出薛天傲话里的意思,他,可不就是再嘲讽上官云帆!
萧宛瑶自认没有什么别的优点,唯一的优点便是记仇。上官云帆有什么错,萧瑞的安危还要靠他守护。侮辱她可以,就是不能殃及到别人!她手臂轻扬,眼看着那一个巴掌就要落在薛天傲的脸上,一边一个,恰好对称不是。可薛天傲却生生挡住了她的手,反而一扬手,萧宛瑶只听到一声巨响,脸颊上竟然是火辣辣的疼。
“萧宛瑶,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我的丈夫,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七沫趾高气昂地护着薛天傲,冷冷地看着萧宛瑶,并不觉得自己打人有什么错。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招确实是不错。萧宛瑶无视着自己脸上的伤,脸上再怎么疼都没有心理的疼来着痛苦。七沫,她也是下了狠手的。
七沫本身就不喜薛天傲对萧宛瑶如此爱护,即使说出的话那样伤人,可她就只知道,那不过是变样的保护。魏国的危难时期,他不忍心看萧宛瑶母子分离,不忍心看他们在战火的硝烟之中受到伤害,于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明明已经知道了结局,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要奢望一下,也许他会喜欢上自己。她动手打萧宛瑶,不过是为了不让他受到伤害。可是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