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吓我啊。”
“是绝症。”表情越发凝重,还故意佯装惋惜的样子看着绿柳。
小紫苑倒是通透的很,看见萧宛瑶藏在眼底的笑意,就万分了然。它也装作一脸惋惜的表情,用小爪子搭在绿柳手腕,摇头深思。
“呜,呜呜……”绿柳不愧是水做的,三两下,眼泪就哗啦而下:“小姐,我不要死啦,我要一直陪在小姐身边,况且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呢!小,小姐,人家不要这么早死啦。”
萧宛瑶被她如此风云变幻的表情惊到了,深刻的觉得自己的玩笑开的有些过火。
“绿柳,你还没有听我说你得的什么病呢。”将声音放揉,轻声说道。
“我不要听啦,你都说是绝症了。”绿柳想着自己要死了,就开始撒泼,一边说还一边抹这滴下来的眼泪。
“我说,你得的是相思病。这病虽说是绝症,却不一定会死,不要哭了好不好?”萧宛瑶看着她哭的伤心欲绝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单纯好骗的过头了。不过,她一个当小姐的竟然还要哄自己的丫鬟,这小姐当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相,相思病。”绿柳渐渐的停止哭泣,抽着鼻子,一眼水雾的看着萧宛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味。
“是啊,绿柳你是不是看上寒了。”萧宛瑶说的毫不隐晦,将刚刚反应过来的绿柳憋成了一个红脸关公。
“小,小姐!……”小姐怎么可以说的这么直白,这么露骨了,这让她的脸往哪搁啊!
影寒是个好男人,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只可惜,他的身份不明,就连离洛也是如此,绿柳的这份情,也不知道会不会反倒害了她。但感情之事,向来容不得外人干涉,他们二人的事情,还是得由他们自己解决。
“绿柳,你刚刚说寒哪里不对劲呢?”相到了这一点,萧宛瑶便不想再继续这样的一个话题,于是轻巧的错开,淡淡问道。
绿柳显然被自己小姐如此快的转变弄的有些呆滞,听见她如此说来,便将早上发生的事情跟她细细讲了一边。
“你说影寒一只躲在树屋里,里面有翻倒的声音。并且他还出言让你走开,声音听起来很痛苦。”萧宛瑶重复了一边绿柳跟她说话中的重点,若有所思。
“嗯。”绿柳点头,小脸上有一丝失落。
照理说以影寒的性格断然不会说出让绿柳走开的话,按照他平日的作风,最多就是不搭理他。他特地交待了今天有事,早上竟然没有和唐思齐一起外出,而是一人躲在树屋内。声音痛苦,难道是病了,可是究竟是什么病,竟然可以提前好几天预知?奇哉怪也!
“走,我们去看看。”想到这些,萧宛瑶也不由得沉了声音。
两人走出思齐居,直奔影寒所住的树屋。
树屋有些高,又没有绳梯,只有会轻功的人可以上去。萧宛瑶刚踏足树下,便听见一阵翻到的声音。她只能遥遥望着高高在上的树屋,大声喊道:“寒,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低沉的声音,充满隐忍。
“小,小姐……血!”绿柳惊讶的出声,指着屋后缓缓滴落的红色液体。
“影寒……你究竟怎了。”萧宛瑶看着那顺着木床而下,飘洒在树干上的猩红,眸光不由得变冷,厉声说道。
“我真的,没事。”我真的三个字说的极其痛苦,最后没事两个字就好像是从空气中飘出一般。
“你现在就出来,不然我就顺着树爬上去,绿柳,你去拿绳子。”她严厉的说道,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看向绿柳。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