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监控录像了吗?录像上所显示的,是你抱着我不放的。难不成录像还会有作假?”
“那些录像根本就不清晰,那天晚上究竟怎么样,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吧。”
“如果用一个喝醉酒来掩埋事实的话,那么酒鬼杀人也不犯法了。阿樾,你自己放过的错误,现在难道是要来推卸责任了吗?那天,在纬都的酒店里,你一夜都没有回自己的房,你抱着我……做尽了亲密的事,难道这些……你都已经忘记了吗?”
“……”
“其实,你更喜欢这样的我吧?起码,我能让你有真正做男人的感觉,而不是和那个瞎子在一起,一点情*趣也没有!”
程美兰尽情地描绘着,可在孟君樾听来却是恶心至极,伸手指着她,便呵斥道,“不知羞!!”
“不知羞?你不也和我一样?出*轨的人,可是你,不是我。”
“程美兰,我不想和你绕弯子,你就直接说吧,到底要不要打掉这个孩子。”在说到后来,孟君樾显然没了什么耐心。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将这女人拉去打掉孩子,然后将她甩的越远越好,这辈子都别相见!!
“我不会打掉孩子的,你就别做什么无用功了。”程美兰无所畏惧地笑出声,孟君樾咬牙,一字一句从双唇的缝隙中吐出来,“由不得你!”
他说着,便要拉着她出办公室。
“你干什么?”
“带你去医院!”他简略地回答,其中的意思明了。
“不要!我不去!”
她拒绝,但他已经坚定了心。
“你松手!……你放开!我不会去医院的,你别做梦了!……我不会打掉孩子的!你放开!”
程美兰激动地反抗着,他们在办公室里的争吵,还有肢体之间的碰撞很快让在门外的小月月汪汪汪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