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吃干醋,而是同意了她的看法。
这个沈易不依靠家里的任何关系,从这么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里干起,就光是这点精神便非常值得让人佩服了。
虽然他们之间并不是很熟,不过沈易这般讲义气的人,倒是可以帮上他的一些忙,比如说瑾年前些天被人骗到湖里又被人掐脖子的事。
虽然他已经在找人调查,可这宁城不是他的地盘,很多事都受到了限制,这个沈易似乎可以帮到他。
总是,他是一定要查出个水落石出的。他绝对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他的眼皮底下作乱,竟然敢伤害他瑾年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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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酒店后,瑾年将她发生的那些乌龙事告诉他。孟君樾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好在,那小偷只是偷钱,若是有些有些不要命的抢劫,估摸着她又该受些伤了。
他真是越来越担心她,越来越不放心她,唯独怕一个转身,或者一个转眼,这宝贝就出了事。
于是,他霸道地命令她,以后不准再一个人外出。
瑾年虽然觉得他太过紧张,可他这么紧张自己,不就是意味着他在乎自己么?
宋瑾年啊宋瑾年,你可真是一个自虐狂呢。
“你今天的工作……我有打扰到你吗?”
她的问话,让他扬唇一笑,“任何时候,只要关于你的事,都不可被说成打扰。”
“可你不是说你很早就会回来的吗?”
瑾年拿过他之前的话堵他。
孟君樾稍稍一愣,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了,生气了?”
“我给你打了电话,你的手机还在别人手上呢。”
“……谁接了我的电话?”
“谁在你身边,那就是谁接的咯。”瑾年虽然没有讲明白,可那语气中酸溜溜的,他一听便了然,随手拿过一旁的手机望了眼,却差不到通讯记录,显然是被人删了。
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一紧,脑海里已然有了些思绪,抱着瑾年的身子又微微拢紧了些,“下次,绝对绝对管好手机,要是再被人接了电话,那你就罚我……”
“罚你什么?”
瑾年追问他那停顿下来的话,只是他却冲她神秘一笑,“随便你想怎么样。”
“……”
“滴蜡,皮鞭,随你要……”
“……”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还带了些低哑的邪魅,瑾年无言,她知道这人又开始耍无赖了。
她懒得再理会他,转身就要去床上休息,不过走在她身后的人,突然又抱住了她的身子,合着她一起滚到了床上。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大手就在她的身上动作,几乎是在瞬间的时间,便将她的衣服给撤了精光。
“阿樾,你就放过我一个晚上吧。”
瑾年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大手,又大口地喘着气,和他乞求着。这天天来,她真是有些精疲力尽了。
就算是蜜月,可他们之间的频率似乎太过频繁了,一天几次,他受得了,她可真有些难以承受。
虽然,这样恩爱的他们很好,但是,凡是还是需要一个节制的度,不然精*尽人亡了,怎么办?
好吧,她一不下心就想邪念了。
“我只是想要给你换睡衣,你这脑袋瓜子,又想到哪里去了了?”
“……”
“是不是还真的在期待我会对你怎么样?”
“……”
瑾年抿着唇,和他争辩,她永远不会赢,就算占了理,他也非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