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好在这呆着。静姝她生病了,我必须去看看。”
——你又不是医生。
这句话,瑾年几乎要脱口而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耐力,才让她忍下来。她知道静姝生病,道翰一定不会置之不顾,可他却如此这般着急。是真的因为紧张的而忘记她这个妻子的存在,忘记她这个妻子的感受了吗?
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正真本质?
那么,他们之间这些日子积累起来的感情,又能算几分?
怎么越想,就越是觉得一文不值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在平静了之后,她抓着他即将要离开的时间里开口。
“她没事了,我就马上回来。”
“……”
“你自己先休息吧。”
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瑾年听完之后,便再无他的声音,耳旁又恢复了雷鸣和雨声……
他连她最后发话的权利都不给她。
她其实是想告诉他,没有他在,她睡不着,在这样露天的雨夜里,她怕,真的很怕。
可转念一想,就算她如实相告,他也该不会理自己,只会当她这一切是在任性。
刚刚他不是叫了自己的名字么,刚刚他不是让自己不要任性么,她若再拖延他去找静姝的时间,他该会更觉得她是个坏女人吧。
她和他之间的这段婚姻,怎么越想就越觉得对可笑呢?
他总是会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而忘记自己的存在。总是会因为静姝,而将她扔在一旁,哪怕,他们正在亲密时,哪怕他们正情到浓时……
她真不知道他对静姝的感情是有多深,只要静姝有事,不管是天大的事,他都会丢下不管不顾,只为去找静姝。
忽然想到之前,孟宅里佣人们的那些话,说他是将静姝捧在心里的宝,说他曾为了静姝丢了命根子……
那该是一种非常非常深厚的感情,深厚到,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
瑾年忽然想,这辈子,能不能有一天,他会对静姝那样的对自己,甚至可以为了自己而要不了自己的性命。
她突然期待起他对自己感情上的回报。
他也会对自己心动的那一天吗?
这个问题,是数学里的方程式,连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解。
若是有正确答案,那他是不是也对自己在乎的。若是无解,是不是他们的组合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瑾年听着外头的雷声,忽地冷笑了几声,眼角却莫名湿润起来,到最后,伸手摸脸的时候,指尖触及到的感受——湿润一片……
*
这厢帐篷里的曾静姝,确实发了烧。脸色瞧着苍白,有些憔悴。
倒不是三十九度那么高,程美兰是将情况玩严重了说。
帐篷是双人式的,空间很大,里头放着三盏电筒,虽然昏暗,但视线倒不是太暗,还是能看清楚很多。
孟君樾一到了里头,便看到半睡半醒间的曾静姝,一旁还有冯道翰叠腿坐着。
原本偌大的空间,却因为两个大男人,外加一个躺着的生病女人,瞬间缩小了范围。
“孟先生?你怎么来了?”
冯道翰见到行色匆匆刚来的人,不免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孟君樾回来,眉头不觉皱起,想着孟君樾来这里,岂不是就把瑾年一个人丢下了?
这一刻,他关心瑾年的程度,早已超过了对生病躺着的静姝。
“我来看看静姝,她怎么样了?”孟君樾咳嗽了声,显然有些尴尬。
他和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