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吧?这样的痕迹应该在学习的时候十分刻苦,普通的大户人家的女子可不会如此。”独孤凌说道。
石月婵被一一说中了之后,几乎无话可说。
独孤凌便说道,“身份不凡的大户人家,又懂得五行八卦,五行八卦的本事甚至比那个道家出身的逆道派的桑梓还要高一筹,我想在整个朝廷以及中原也找不出第二家。”
石月婵觉得他已经猜到了,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你是石家的吧?”独孤凌反问道。
石月婵能感觉到,听到独孤凌说石家两个字后,她的身子轻轻一震。
独孤凌笑了起来,“我猜对了!”他并未有要放过石月婵的意思,紧握着她的手不放说道,“你是女子,石家有能耐的人好像只有大房一脉,只是最近五房里有个女子曾经在斗星会上与星云山庄的女系首席弟子云霞打成了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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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独孤凌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石月婵重生以后遇到的淮渊大人已经让她无比震撼了,此刻这个独孤凌竟是也给她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你是什么人?”石月婵忍不住问道。
“呵呵呵。”独孤凌因为猜对了很高兴的模样儿,“原来你就是石月婵!”
“你怎么知道是我?”石月婵问道。
“最近你的名头可谓是十分响亮,我想不知道都不行。”独孤凌笑道,他随便一打听三件事里一件必定要说斗星会的事,斗星会上的事就和石月婵有密切的关系。
石月婵说道,“那又怎么了,你既然知道是我就应该放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让我后悔?”独孤凌笑道。
石月婵之后的两天日子里被独孤凌关在了厢房里,走到哪里都有人监视跟踪,她简直受够了这样没有自由的日子了。
这天一早,天还没有大亮,石月婵便被几个丫鬟叫醒,“石姑娘,我们要启程了,主人让奴婢们来伺候您洗漱更衣。”
石月婵没有睡好,脑袋有些晕,被人扶着站起身来洗漱穿戴好出门,直奔这个小镇的护城河口。
河口已经停泊了几艘大船,十分庞大却像是货船一般,上面堆满了货物,只有几个水手站在案板上拉矛。
独孤凌正站在船沿,见她来了便走下船来接她,“来了。”
“走水路?”石月婵问道。
“恩。”独孤凌难得的没有保密,竟是应声了。
独孤凌等了这么多天,原来不是有事要办,而是在等走水路,可是为什么要等呢?
石月婵忍不住四处看了看,天边的云色正常,只是船上的帆被风吹起来舞动的节奏让她有些在意。
“西北风……”石月婵说道,“走水路的话,通过这条河走到长江,然后走大路沿着河岸走比较好,那些分支就不要走了,恐防风雨将山里的泥坡弄的湿散断流或者滑坡就不好了,万一哪里下暴雨就会发山洪那样更危险。”
独孤凌闻言一顿,他随身带的懂历法的随从只说了前几天如果出发的话会遇到阻碍停滞,还不如等几天的安全,若是急于出发可能会遇到危险,却没有石月婵说的这般详细,也没有特意嘱托他要走长江,所以他原本是打算走长江的支流这样会快一些离开中原。
然而此刻,独孤凌有些犹豫,他仔细瞧了瞧石月婵的神色,发现她神色正常,于是没有做声默默的保持了原计划赶路。
石月婵见走了一天还未到长江,知道独孤凌是不相信她,便也没有再继续劝谏,只是默默的坐在船舱中瞧着天边的云色,若是仔细的观察就会发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