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困在这里。
它们十分的痛苦,发出了诡异又震撼的悲鸣声……
与此同时,独孤凌也似乎到达了痛苦的顶点,他怒吼了一声过后,便晕了过去,亦是吐出了一口淤血。
然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内力,将四周给他疗伤的侍从都振开了,等侍从再过来的时候发现独孤凌已经晕过去,但庆幸的是他的走火入魔之相总算是给平静了下去……
后院这边,
淮渊在屋子里正在仔细的观察这局棋,然而却莫名的被感觉中的什么东西吸引向外看去,却是发现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漆漆的夜空。
就在他以为自己多虑了的时候,一股气流冲向了自己,他本能的运起了小周天撑起结界来抵挡,然而依旧是被震了一震,他心头大乱的同时,眼前出现了几个片段,
被破坏的似乎已经天崩地裂了的平台……四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两个男人两个女人……
这些个人好似他在梦里也见过,却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模样了。
“咦?”淮渊对这样的现象十分的惊疑,他觉得这些可能不是梦,可能和自己有关系,那么这个梦以及这些片段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他会一而再的梦见,看见这些?
淮渊看着天边若有所思了起来,还时不时的抬起手指推算。
石月婵院子内外皆是一片黑暗,她迷梦着眼睛,借着月光瞧着窗外被风刮的枝枝乱颤的枝叶快要睡着了。
忽的,天边一道诡异的夹杂着黑气的红光冲向了她,她猛地惊醒睁开了眼睛来,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依旧是安静无声的院子,依旧她在她的睡房中,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是怎么了?”石月婵自言自语的问道。
她的声音也惊醒了在耳房睡觉的绿萝,绿萝刚睡着也睡的不深,听到了石月婵的动静便醒了过来,她轻声问道,“大小姐,怎么了?”
“没事,就是忽然醒了。”石月婵说道,“快睡吧。”
绿萝不放心的起身来,走过来瞧了瞧石月婵,发现她真的没有什么大碍,才回到耳房再次躺下睡觉。
门外首页的杜鹃,听到门内有动静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绿萝和石月婵在说话,但一会儿又没了动静,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怕里面有事,后发现没什么事,便又跳开了去,在院子里巡逻保护石月婵的安全。
石月婵再次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在黑暗中她的肉眼看不见自己胸前那一枚玉佩,也在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石月婵醒来的时候,依旧对昨晚那奇异的事情记忆犹新,就好似真实发生过而并非是在做梦。
绿萝见她睁着眼睛也不起来,便说道,“现在时候还早,您可以再睡会儿。”
话音落下,石月婵倒是起身了来,“更衣吧。”
绿萝道‘是’后,伺候石月婵起身,穿戴更衣并且洗漱。
院子外面,已经有仆从守候在那儿了,院子里边儿有动静了就回去汇报。
不一会儿淮渊就捎人来问石月婵几时出门。
石月婵这边回了说半个时辰以后。
仆从回话,又捎了话过来说淮渊叫她去吃早膳。
石月婵便洗漱穿戴完了以后,去了前面淮渊定的雅间里。
满满一桌小菜,十分丰盛。
石月婵走进去先施礼。
淮渊让她起身来,石月婵便起来坐到了淮渊跟前去,“您也没吃么?”
“在等你。”淮渊说道。
两人一起吃过早膳,稍作歇息后,便动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