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独孤凌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也觉得如此。”元宁说道,“看样子阿彪和阿炳派给你还是不安全。”
石月婵却觉得她身边能保护她的人已经够多了,却依旧屡次出事,那是因为她不可能老是待在石府,总有疏忽或者出门的时候,可能她命里那些劫数根本无法避免吧?
“唉,想来以后也不会出什么事的了,因为若非特殊的情况我都不会再出门了,如此即便有 劫难,想来也应不到我身上。”石月婵算了算,每次出门都出事,自己还是应该在石府里待着哪里都不去的好。
“对,你还是少出门,你一个女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到处走动的。”元宁说道。
石月婵其实想说,这次出门也是她自己想不到的,因为若不是帝君的忽然到来,她也不会要出门躲避,然而从淮渊大人那儿得知,自己可能即便这一次躲避过去了,下一次依旧会再和帝君碰面,所以有的时候不是她想出门,而是迫不得已。
元清拉着淮渊说话,一直到晚上才离开,石月婵让舅舅元清和表兄元宁就留在客栈里住宿,元清却说有要事要办,便离开了,元宁自然跟着元清一起离开。
第二天.元清如约而至,邀请淮渊吃便饭。
元清看样子很喜欢,竟又拉着淮渊说道个不停,其中不乏说一些生意上的事,还达成了要一起合作做买卖。
吃罢饭,元宁就笑道,“妹妹这几日一定要在扬州好好玩玩,表兄带你在扬州四处转转,这边可是江南有名气的地方。”
“我正有此意。”石月婵笑道。
接下来的几天,石月婵就在扬州四处转悠了起来,她一面游玩一面修养,倒是恢复的很快,有元清元宁的悉心保护,又有淮渊的细心照料,还有几个丫鬟贴身照顾她,又不间断的滋补以及吃药,想要不好都很困难。
几天的功夫,石月婵就已经将扬州玩了个遍,一行人在江岸边元家码头旁边的一艘画舫上,一面观江景,一面高谈论阔,如此倒是也有几分惬意。
石月婵见元清还拉着淮渊不放,好笑的走过去,“舅舅,您和淮渊大人这几日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可不是吗?我原来听到淮渊大人的名号还以为他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人,如今见着了面才发觉我从前错了,淮渊大人当真是……好。”元清似乎找不到能十足表达自己对淮渊看法的词语,最后只能用一个字概括。
“可是我在这边待得有些久了,要回去了。”石月婵有些想要回去了,只是看元清依旧是不想让他们走,便不好意思开口一直拖了这么多天才说出来。
“回去干什么?难得出来一趟,好好玩几天,舅舅我早就想要带你出来玩了。”元清说道。
可以这样说,石月婵开口前就知道元清会这么说的,“以后还有机会的,我这次在外出事,想必母亲也是知道的,我觉得为了让她能安心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元清听石月婵这么一说,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便有些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让石月婵再留在扬州住了两日后,便送她离开了。
扬州城外的树林里,护卫排排站好,
石月婵的马车在队伍中央,淮渊的马车也随行,然而淮渊却没有坐马车而是拉了马匹站在一旁。
元清有些舍不得石月婵,“唉,如果不是为了让你母亲放心,舅舅必定要带你将江南都玩个遍。”
“等下次,我们把母亲也一起带出来游玩便是了,那时候我们就多玩一段日子再回去。”石月婵笑道。
“也好!到时候一定把你母亲带上。”元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