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忘不了白天父亲狰狞的模样,那会儿父亲恨不能要将母亲杀死,原来……原来她们就算不去农庄,在石府也是呆不下去的,只是和前世不同的是,父亲没有能将她们赶走的理由,她们也没有把柄被抓住,所以她们才能安然无恙,至少相比前世来她们此刻的境遇已经要好上了许多。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她好想和母亲弟弟离开,可是若是没有休书那她们就走不掉,若是没有休书她们就算走了也还是石家的人,往后石家如果出了事她们也是犯人,而且幼弟是石家五房的嫡子,父亲和祖母怕是都不会放他走吧。
元氏去了高院好几天没回来。
石月婵一连几天都心绪不宁,“高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祖母祖母还不让母亲回来?”
绿萝一直在手里绣着鞋面,“奴婢让他们去问了,听说老夫人不让夫人走,一直拉着她留在高院,而高院这些天也有很多客人,夫人根本走不开。”
石月婵也坐下,拿了自己的衣裳绣了起来,她绣了几针不小心扎到了手。
绿萝赶紧放了针线给她瞧手,“奴婢去拿药来。”
“不用了,不就是扎了下。”石月婵瞧见她腿上放着的鞋子不像是女子穿的,讶异道,“你这是给谁做的鞋子啊?”
“没有给谁啊……就是做着玩的。”绿萝说道。
石月婵揶揄道,“哟……我们绿萝也会骗人了。”
“奴婢哪里有骗人。”绿萝将怀里的鞋子用布给遮住。
石月婵笑着说道,“那你这是给谁做的?”
“给我兄长。”绿萝赶紧说道。
石月婵抿嘴笑,没有再继续拆穿她的谎言。
阿彪从吴王那儿回来禀告,“何小姐已经被送走了,吴王和何公子还没走。”
“怎么吴王还没离开啊?”石月婵纳闷,“他留在武阳是想做什么?”
“小人不知。”阿彪说道。
“你继续去盯着吧,有什么动静就回来告诉我。”石月婵吩咐道。
阿彪领命后再次去了吴王那儿。
晌午还未到,初一从清虚观那边过来请石月婵过去。
府里的仆从禀报后,石月婵穿戴整齐带着石墨禅出去,“大人叫我过去做什么?”
“桃树阵和藏书阁已经落成了,大人叫您过去看看。”初一说道。
石月婵闻言兴趣便来了,赶紧乘了马车过去,到了清虚观后石墨禅三急跑去茅房出恭。
石月婵直奔小竹园。
淮渊这会儿正拿着一本书站在大树下看。
“您怎么不坐着啊?”石月婵问道。
“我这几天坐多了。”淮渊这几天去知府坐堂审案子坐的不想坐了。
“哦!听说藏书阁已经落成了,在哪里啊?”石月婵自己不敢进桃树阵,所以才来了小竹园让淮渊带她去。
淮渊见她小脸红儿红扑扑的,笑道,“你先坐那儿休息下,我们等下过去。”
石月婵只好过去坐下,一动也不动。
淮渊暗道这小丫头还是这么拘谨,虽然比刚见到她的时候要好多了,至少如今已经不再防备他,可依然是他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其他的一概不做。
淮渊走过去倒了茶给她,“这是新到的茶叶,我觉得还不错。”
石月婵赶紧端起来喝了一口,“五峰毛尖嘛,这是我们这边才有的茶,我们这边的茶不比江南一些地方的名茶差,只不过品种多并且不出名所以才没有那么名贵,其实我们这边也盛产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