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系一直和他唱反调,这一回把他们踢开,剩下的颍川系,也就不足挂齿了。
他会耐心的去把颍川系排除到权力核心,到时候冀州就可以真正做到上下一心,这么多年来一直束缚着他们的枷锁也就算是彻底打开了,再也不会出现因为派系斗争的内耗情况,到时候冀州上下一心,还有谁能成为敌手?
消息被传回到平原,哪里的情况会如何,他能够想到,但是哪里的情况远非他能所预料。
当袁绍看到高览传回来的紧急军情的一刻,盛怒之下直接升帐,他在众将抵达之时,一直在议事厅偏门暗中观察着所有人的表现,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疑惑,都在猜测和询问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会这么急着把他们召集过来。
但是当他看到沮授的一刻,他的眼睛充满了失望,虽然沮授被他所信任,可他如何也想不到这事儿居然是他透露出去的,毕竟知情人就他二人,也许他不是主动泄露出去,可是到底还是从他那里泄露了出去,不然没有任何一个解释能够合理说明刘澜为何能够那么及时的调关羽到了琅琊,难道这只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一点吧?
他盯了议事厅许久,一直等到所有将领全都抵达之后,他才干咳了一声,走入大厅,原本嘈杂如同菜市场的大厅瞬间安静,直等袁绍落座之后,袁绍声音异常平静冷漠的说道:“今天召集大家,只有一件事情。”他说着看向了文丑:“因为徐州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你要抓紧时间出兵,越快越好!”
“诺!”文丑上前单膝跪地,领命道。
“好了,没有别的事情了。”袁绍忍耐着心中的怒火,挥退了众将,可就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沮授转身就要离开的一刻,袁绍又开口了:“等等!”
沮授回头,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袁绍突然下达了尽快出兵的命令,说明了徐州发生了变故,而他没有当着众将的面明说,说明这里面一定发生了难以预计的情况,可治愈是什么,他想不到,原本离开之后,沮授还会再度返回来,他迫切要知道徐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所有人都彻底离开之后,沮授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大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要改变计划,提前出兵?“
袁绍沉默片刻,冷哼了一声,道:“还不是你平日里嘴巴没把门的,事情被泄露了出去,刘澜一早就把关羽调到了琅琊,现在刘澜在琅琊到底部署了多少人马,根本就无法查探,现在高览不敢轻兵冒进。”
“嗯?关羽到了琅琊了?”沮授眉头立时皱了起来,这情况确实有点不妙,也难怪高览不敢轻举妄动,按照正常情况,关羽抵达琅琊,那一定率领他的摄山营,一瞬间琅琊就多出了近五万多人,换了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你到底把这事儿透露给谁了!”袁绍发现沮授尽然避重就轻,极为不满的冷哼一声道。
之前因为听到关羽抵达琅琊的消息,早已忽略了袁绍之前所说的那句怀疑他把计划泄露出去的诘问,现在再被袁绍问起,立时大呼冤枉:“主公,这么重要的事情,卑职如何敢对第二人提及,就连每日睡觉,都不敢与夫人同房,又怎么敢对他人提及此事!”
“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卑职愿拿项上首级作保,若是末将泄露,主公随时可拿去!”
这么重的誓,立时让袁绍犹豫了起来,呢喃着道:“不是你的话,那又会是何人,这事可就你我二人知道,如果是高览和文丑泄露出去又或是被刘澜的谍探所察觉,消息也不可能那么快传到刘澜耳中,可现在关羽却几乎是与高览一同抵达琅琊,所以这事十有八九是在邺城的时候就被刘澜所知。”
“这事儿确实较为诡异,但卑职敢保证,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