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贪婪的眼神不停的看着那筐碳,若不是还有两个虎背熊腰的仆人,恐怕是恨不得立刻就去抢了来。
“我刚生下来,连月子都不让母亲做,舅母就逼迫我的母亲下地劳作,导致她的身体亏空,之后一直不好。之后,抢了我们的房子,把我们赶到这里来,平常里,为了一口吃食,我得帮您做多少事情,就算你是雇个人,付的月钱,也比我得的多吧。我们算是什么亲人?!多余的,不用还了,就当我赏你的。”
冷风潇潇,破败的房屋前,女孩儿一身傲气的站在那里,没有一点委屈,平平淡淡的数着这些年受到的委屈,还没有张开的眉宇间却已经有了凌厉之色,清亮的眼神让人不敢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