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触感染的部位,脸上、胳膊上这些划痕证明你摔的不轻,一会儿到了边检站的时候,你要展现出的状态就是半醒半昏迷状态中的狂躁与不安,因此必须将你绑缚在床上,明白了吗?”
隔着面罩,梁青依旧面含微笑地说道,乐子无奈的‘哼、哼’了两声,没等他继续说话,梁青就将一个氧气面罩扣在了乐子的嘴鼻之上。
“你们几个再整理一下,医疗专家没有穿陆战靴的,把鞋换下扔到外面,快。”
梁青说着从一旁的扥过来一个袋子,里面是几双黑亮的皮鞋。
“马上就要到了,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和边境那边的卫生、安全部门打好招呼了,鉴于此病人病情严重、极易传染,对方就不安排地方车辆进行转运了,由我们直接将病人运送到指定位置,但会全程对我们监视护送,待我们通过边检之后,我们会在另一边的警察护送下赶到附近的一个小型军用机场,那里有一架我们的专机等在那里,高健,你们几个随机一同回国,之后到哪里再听安排,很可能还是要回来,具体情况要视事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