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给我们的信息到底有多大的水分,难道你所说的、所传递给我们的这些信息仅仅是为了更多的换取资助。”
难怪比斯利气恼,对沙托夫的扶持计划是他亲手制定实施的,并且在此之前一直进展良好,而沙托夫在这几年里通过他比斯利的反复运作,已经渐渐被西方所接受,比斯利自己也因这个计划的渐趋成功,让他在中情局里的地位稳步提升,他的能力也得到了那些在背后操控米国和西方商政两界大财阀的认可,一旦沙托夫真正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心,科沃地区真正实现了独立自治,这将给分化前苏羽翼控制下的红色联盟起到不可估量的示范效用,进而可以进一步肢解这个联盟、孤立那个摇摇欲坠的前苏帝国,到那时,他比斯利就不仅仅只是分管一个小小欧陆的地域部门负责人了,科沃地区的成功将会是他通往政界的一块敲门砖。
可比斯利的这一番指责与挖苦,正好给了连吃败仗、有火没处撒的沙托夫一个很好的发泄借口,沙托夫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想请比斯利先生回去转告那些躲在温室里、端着酒杯吸着雪茄的大佬们一句话,他们在这里的那点投入不是在做慈善般的摆摆样子就完事了,他们的投入是想获取利益,而我是则是这种获取的一个保证,我们之间是互惠关系,我不是给你们打工的,想凭着指甲盖大小的鱼饵就能捕获海里的鲨鱼那是痴心妄想,在这里混没有免费的午餐,要知道,在这里提着脑袋玩命的是我们。”
沙托夫说着狠狠地踢了一下身前的桌椅。
“你是嫌我们对你的支持还不够吗?这些年里我们对你是要钱给钱要物给物,我们成功地让这一地区成为了世界关注的重点,并让你成为这里的独立运动的旗手,我们做的还少吗?但现在这里所能看到的局面与我们当初的设想相去甚远,这里的表现让支持你的那些朋友们觉得很失望。”
比斯利的这番话意有所指,他之所以急急赶来,正是嗅到了一丝不妙的风声,已经有人对他的这个计划产生了怀疑,并且从一开始更换代言人的风声就一直没有停歇过,沙托夫的肤浅已经让比斯利身后的那些人感到厌倦了。
“说心里话我也觉得很失望,你所说的那些所谓的朋友所给出的承诺与支持大部分都是停留在口头上的,但在这里那是要真枪实弹的搏命才能赢得你们所希望的理想局面,在没有外来支持的情况下我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你们承诺的空中打击迟迟未见,而我们这些充其量只能算是半业余的武装队伍要抗衡的却是全机械化的正规武装部队,如果我们这么大的付出与牺牲还是得不到你们的认同,那我们只能另求发展,也省的我在这里受窝囊气。”
沙托夫本就是个靠造反起家的投机分子,他的身上根本见不到政治家的内涵与深邃,沙托夫被推到现在的这个位置多少也有些被迫无奈,因此他在闻听比斯利之言之后顿显市侩本质。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另谋发展?”
比斯利从沙托夫的言语之中体味出了一丝异样。
“现在这个局面已经呈现僵持状态,即便米洛氏倾全力他一时半会儿的也吃不掉我们,但让我们长久坚持下去也会遇到很多的困难,,相互之间各自妥协一步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边已经有人传递过来信息,许诺我们可以在联盟的框架之下享有高度的自治,这对我们也许是一个可以接受的选择,至少我们也争取到了大部分权利。”
沙托夫的这一番话让比斯利愣在了当场,这不是当初设想的结果,比斯利一时无言以对。
看到比斯利那一脸木然的表情,沙托夫心里多少有一丝窃喜,但他也怕因此得罪了比斯利背后所代言的那一股强大势力,真要是把那些人得罪了,自己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