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杰夫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当时当着众人的面,梁青也不好太追究详细,在那种状态下,也就只能由着小研行事了。
“唉!我这是受人之托呀,只不过这一年多以来始终没用上,今天终于用到了。”小研假酸假醋地说道。
“你给我好好说话。”
开着车的梁青腾出一只手来轻掐了一下小研温润的面颊。
“好了、好了,我坦白。”
小研故作声势,举手夸张地说道:“其实我这真是受人之托,这是你那没过门的夫君交给我的。”
见梁青闻听此言立马满脸绯红、怒目相对,小研赶紧告饶:“我错了,算我没说。”
“你最好老实给我坦白,不然一会儿不管你饭吃。”梁青假意凶狠道。
“我一定老实坦白,这是亦非给我的,当初我们出发来米国那天,亦非把我喊了过去,是他给我的,让我在急需的时候可以应急,我当时就问他为什么不给你,他说你肯定不会接受,现在看来,我是既要为人做嫁衣,又要替人背黑锅,真是难为死我了。”
小研假意委屈道。
“亦非给你的?他哪来的这么多的钱?”
在基地时梁青也知道亦非有些其他收入,但却根本没往心里去,这也难怪,军营里的生活让他们仿佛呆在一个和钱不沾边的世界里。
“我问过他,这些都是他那年卧底是得到的,他曾想上交给缉毒大队的钱壮那里,但钱大队说这些都是亦非的那个泰国名字开的账户,别人也无法支取,而且万一这账户有问题,被国际上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攻击我们执法机关,他们到时候也有口难辩,薛教官那里也是这个意思,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好像薛教官说了,我们以后出境执行任务的机会多,权当用作临时经费了,在情况紧急的时候可以救急使用,就是这么个来历。”
小研简要地说了一个大概。
“哦。”梁青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唉,你也别多想,这也不见得是坏事,总不能让这些钱烂在银行里吧,为人民做点贡献还是应该的。”
回到了梁青租住的公寓里,两人分别洗了一个澡,重新换上干净、清爽的休闲服,然后又给身在以国的亦非他们打了个电话,正巧乐子和亦非在一起,四个人开着免提一同海聊。
“你的伤势如何了?”
临近最后,梁青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关心,小研在一旁看着窃笑,明显的听到电话那边乐子也在挤兑亦非。
“没问题了,都是皮外伤,有两天就好了,这些天我们恐怕又要忙了起来,通过袭击者发布的录像分析,我们大致确定的录像拍摄的地点,这几天就要采取抓捕行动,恐怕这几天就没时间和你们通话了。”
亦非体会到了梁青的关切,但表面上也不好说什么,尤其是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一直在坏笑着的乐子。
“那你们可要当心点,那些恐怖分子可是都被洗脑了的,他们不会在乎自己和别人的性命,行动中你们一定要注意。”
几个人隔着电话又说了点别的,然后又各自嘱咐了一番,这才挂断电话。
“喂!别总沉浸在幸福之中了,我都快饿死了,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呀。”小研一肚子牢骚。
“好、好,我们马上走,一定把你喂饱了。”梁青也感觉饿了,两人收拾好刚要出门,电话又想了起来,小研坏笑道:“赶紧去接吧,肯定是找你的。”
梁青用手搓了一下小研的脑门反身拿起电话。
“哦,亦凡呀,……没有,我们正要出去吃,……这不好吧,人家不是请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