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耗多久才耗得到今天这一地步!”有时候一个主意往往说一大堆的好话管用,而白映雪就是这样的女人。
落月淡淡的笑着,然后靠在白仪轩的胸膛,触及他紧绷的身子,落月将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刚刚还张扬的男人尊严上:“现在怎么办?难受吗?”
“还能怎么办啊,哪儿能不难受啊!”白仪轩一声叹息,“没事,这难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她面前睡了多久,那就难过了多久,他这么一说,落月瞬间就心疼了起来,一个明明有妻子的男人还过程这样,明明有资本纳妾解决生理问题的,偏偏要每天晚上忍着。
“仪轩,我帮你吧!”边说着落月就把自己的手覆在了刚刚覆着的位置上了。
文媚儿从将军府被楚君玄带回来之后就没有吭过一次声,只是在府上不停的忙来忙去,一直到晚上也是如此,就是不看他一眼,本就脾气不好的楚君玄,自然是看不下去直接爆炸了。
“文媚儿,你什么意思?见着自己的初恋情人了,不想跟我过了?”楚君玄冷冷的看着文媚儿已经把他们的被褥来来回回折腾了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