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里众人的身上扫视而过。
注意到同样坐在座位上的诸葛含玉、司马玉如、郑海玲三女面容如常,没有因为娜塔莎和安德列处长的交谈而有丁点变化,宋小双的目光,最后定格在娜塔莎的那张雀斑和粉刺已经变淡很多的俏脸蛋上,语气有些凝重声音沉稳的说着中文语句。
“我想,一开始在货轮上我们之间的交谈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吧。现在的俄罗斯已经不能和全盛时期的苏联相提并论了,内部的鼹鼠和外部的第三方势力犬牙交错力图主掌俄罗斯的命运,这些人总是无处不在的。超常现象研究委员会虽然极力避免内部出现问题,但是有时候这种突发情况总是很难避免的,在和各机构部门进行任务协调征集资源的时候,会出现相互妥协的情况,内务部派来的这支特种突击小分队,就是那些人派来试探我们的底线的棋子之一。”
娜塔莎注意到宋小双说话时候的口吻是十分严肃认真的,也不再避讳在车厢里说出让异调委四人团队感兴趣的话题内容,娜塔莎果然是女汉子,纯熟的中文语句极其大胆而直白,点出让内务部特种突击小分队加入进来,实属无奈之举。
注意到宋小双和诸葛含玉几人都在认真聆听自己的抖料,娜塔莎缓口气后,神情转冷继续说道:“显然那些人并不真正清楚我们到底要干嘛,任务是列为绝密密级的,在没有真正深入科学城一号地下构筑物之前,内务部的这支特种突击小队不会从我这里获知真正的相关任务情报,派他(她)们来的那些人只是让他们配合我们的行动,一切命令都得听我指挥,这些年轻的特种兵根本不知道,加入这次紧急征调任务会面临何种糟糕的境遇,能不能活着离开科学城一号就只能全凭运起了。”
听到娜塔莎语气冷肃的话语,宋小双微微点头,知道这才是娜塔莎的真实想法。作为俄国隐秘调查机构超常现象研究委员会旗下的调查员,娜塔莎的人生轨迹,显然和弗拉基米尔那样只会严格执行上级命令坚决完成任务的特种兵不同。
娜塔莎是有爱国信仰的年轻一代俄国异能力者,对于实质上就是一个补锅匠的俄罗斯联邦爱得深沉,她喊有着妥妥的俄罗斯民族主义者信条和理念的安德列处长大叔,就能够很好的说明这一点。当然为了贯彻她的信念,有时候发起狠来自己都会害怕,一队内务部特种突击小队特种兵队员,其实在娜塔莎心里面已经上了可以被划去的名单了!
宋小双当然知道,现实就是这样残酷无情隐隐带着血腥意味的。
娜塔莎之所以恼怒,不是因为弗拉基米尔那个蠢货说出她小时候如何调皮捣蛋,而是因为心灵深处有着瞬间的怜悯意味,不想自己的儿时玩伴弗拉基米尔因为此次任务而就此挂掉。
但是现实情况又不允许她对弗拉基米尔说些太过于机密的情报线索,娜塔莎很快就把心底里的那一缕怜悯给抛之脑后,委员会的命令是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的,娜塔莎已经不想去想只能是炮灰命运的弗拉基米尔的个人事情了,转而回到执行任务上来。
“吱!”
重型乌拉尔六轮全驱越野货车,在一声刺耳而短促的刹车声后,在铺设有荆棘钢丝围栏和十来米宽幅滑轨大门的路口停了下来,然后是接连几声刹车声响,后续的几辆车陆续的停在了碎石公路上。
宋小双的精神力早已放出体外,注意到在因为时间的流逝显得老旧的钢丝围栏旁,有一个半潜式水泥地堡,水泥地堡虽然显得同样老旧不堪,但是有着精神力探查能力的宋小双,能够透过厚实的钢筋水泥墙壁,看到地堡以内的设施和人员配置情况。
和他事先估计的差不多,一小队几人身着无军衔标志淡蓝色特种兵作训服,身材壮硕的俄国特种兵,全副武装携带俄制ak12突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