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车后座关上车门,手掌捂着胸口大喘气,心跳频率早已超过一百多,气血上涌感觉脸蛋都在发烫,心里面后怕不已,她虽然是古武修行者,但是也只是极其普通的水准,气劲作用在手掌上碎一两块砖还行,对付雪豹这样的大型猫科动物,那是根本就没有指望的,毕竟疏于实战,要是真的和雪豹缠斗在一起,反应速度和破坏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雪豹顶多受伤而她铁定玩完。
在车门被刘梅梅猛地关上发出砰然声响的时候,那只不算尾巴都有一米多长的雪豹,嘴里低声嘶鸣着四条腿急速晃动往前跑,然后身形一跃就跳到了切诺基车顶处(刘梅梅的车顶货架上只是绑着几个备用的塑胶水壶、帐篷包裹什么的),至少一百多斤重的雪豹跃到车顶的动作,让车身为之摇晃。
听着车顶处雪豹爪子挠动塑胶水壶的瘆人声响,刘梅梅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塑胶水壶被抓破了倒是没啥,但是一只野生的雪豹待在车顶上,绝大多数的人都会犯怵,谁知道它什么时候离开?
不过还好,刚这么一想,一声轻响中,车顶上的雪豹就轻轻一跃跳到车头的引擎盖上,雪豹晃动着脖颈回头,一双微微眯着的豹眼闪着凶光,隔着挡风玻璃冲着刘梅梅龇牙低吼几声后,旋即跳下引擎盖,站在车头附近的地上抬起一条后腿,冲着车前轮尿出一股尿液,一股猫科动物特有的尿骚味刚刚随着夜风灌进车内,雪豹已经消失在远处的的灌木丛遁去了身形跑远了。
总算是走了,刘梅梅浑身神情一松,感觉背脊上汗水都出来了,从雪豹撒尿的行为中,领悟到自己好像是闯进了这只雪豹猎食的地盘,还应该和躲在红柳灌木丛里放水有直接的关系,雪豹的嗅觉很灵敏,远远的就嗅到刘梅梅充满荷尔蒙的尿液味,悄无声息的跑到近处没有伤人之意,其实只是想要警告刘梅梅,撒尿也是要看地方的,这一片都是它的地盘。
猫科动物的感觉相当的敏锐,已然知道刘梅梅这个闯入者对它来说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威胁,耀武扬威的撒尿低吼警告一番后,旋即离去,看起来它对刘梅梅根本就不感兴趣,要不然没等刘梅梅跑到车旁,已经被雪豹给扑倒在地了。
雪豹来得快去得也快,刘梅梅甚至没有看清楚雪豹是公的还是母的,荒原里黑灯瞎火的神经高度紧张(车内倒是有两根撬棍一把扳手对雪豹可不好使,主要是刘梅梅根本没有战胜雪豹的信心,她只是一个会点武术的白领而已,不是马戏团的驯兽师),眼见雪豹终于是离开了,背脊骨那种发麻的感觉也消失了,刘梅梅总算是放下心来。
不过她又旋即摇了摇脑袋瓜,脑子里那种莫名的恐惧并没有随着雪豹的消失而隐去,还已然固执的停留在大脑深处某个角落,刚才只是因为太关注于雪豹所以忽略掉了这样的感觉,难道雪豹没有走远?还是其他什么的……
不管了,安娜不来之前说什么都猫在车里了,刘梅梅咬咬牙暗自腹诽着,感觉裹着裆部的棉质小内内有些湿冷(没尿完就被鬼魅般出现的雪豹吓惨了,擦也没擦就把裤头提了起来),很不舒服,不过刘梅梅顾不上这些小细节了,她只想安娜和宋小双尽快赶来这里,修好车一起离开无人区。
猫在车后座的刘梅梅再次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海鸥表,注意到时间已经到了零点五十一分,还差几分钟就到凌晨一点了,刘梅梅正想把搭在身上的绒毯往上牵一下调整躺着的姿势,隙开一条缝的驾驶座位窗玻璃灌进来的低沉风声中,听起来似乎有了点什么不同,刘梅梅神情为之一愣后,旋即脸上显出惊喜莫名的神色,是一辆越野车在远处的山脊附近行驶引擎发出的低沉声响。
“调校了引擎的北汽双蛋(吉普2020),对,就是这种声音,我绝对没有听错!”
刘梅梅一咕噜爬起来脸蛋几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