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不会感觉烦闷,墙壁上只有少量的管道和通风设施,壁灯照明光线有些暗淡。
一个壁灯下堆着成堆摆放的老式军用压缩饼干金属包装箱子和装伏特加酒的白桦木木箱,这些压缩饼干金属包装箱和伏特加酒保存完好没有开启过的迹象。
一侧墙壁上有一个独立设置没有门板的厕所,唯一的一个金属水龙头就在厕所内,厕所内地面有些水迹,一股浓重的尿味正在往外发散,一套价格昂贵自带微型氧气瓶的全防护服被随意的仍在厕所外地面上,另一侧墙壁上壁挂着几个红色涂漆的灭火器,灭火器上面积满了好多灰尘。
在放置灭火器一侧的墙壁处有一个正在运行的老式控制台装置,多达上百的机械按钮按键让郑海玲眼睛都看花了,控制台上有几个小型老旧的显示屏幕,屏幕上是几条通道的固定式监控视频场景。
走到控制台前的郑海玲细看,发现这些监控视频场景角度较为刁钻,估计监控探头本身设置较为隐蔽所致,看久了人眼都受不了,其中一个固定式监控视频显示正有两个西方白人从通道中跑过,郑海玲明白,跑动的两人就是伊利亚老头所说的安东尼奥和杜瓦尔两个实验室特别卫士。
郑海玲暂时顾不上两个特别卫士,有些好奇这些已经不能用的灭火器的出厂年限,手掌逮着衣袖袖口用手肘处的布料擦拭一侧墙壁上灭火器上的灰尘,显出俄语出厂标签为上世纪七十年代出厂标记,郑海玲据此肯定,这个安全屋一定是几十年前俄国佬秘密建设没有使用过的一个安全屋,现在重新启用了这个生化实验室基地的势力,也就是伊利亚老头所说的派克实验室所属势力,根本就不清楚还有这样一个隐蔽的安全屋,要不然不会不启用更新一些设备设施。
“派克实验室?”
郑海玲近乎喃喃自语的说着话,杏眼看着表情分明有着迷惑神色的特蕾莎,其实是示意特蕾莎解释一下,她好像没有提到过这个实验室的名称,是故意不说还是她真的不知道?
一身研究员工作服布满污迹灰尘的特蕾莎,确实被眼前看到的一切震惊了,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就感受到来自郑海玲的压力后,不由自主的手指揪着头上的褐色短发,神情有些急切的说着英语:“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知道派克实验室,我脾气臭人缘很差,只是博士毕业后一时间没有找到工作,就有人打电话找我,说给我一份工作,薪酬很高就是有一定的危险还得保密,在签订合同后就赶到塞拉利昂,然后坐直升机赶到位于丛林地下的基地,才发现是搞病毒相关研究的,结果你也看到了来了就走不了了,我在这里干了好几年了,每年有定期的休假,我只是知道他们的势力很大手段很多,不服从就只有人间蒸发掉,不知道什么派克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基地根本没有所谓具体的命名,在此之前我连派克实验室是干嘛的都没有听说过......”
看着特蕾莎急切的反驳着,试图澄清她有意隐瞒知道派克实验室的事情,郑海玲表情变为极为冷肃的说道:“实验室基地给你的工资一定很不错吧,把你的心都给熏黑了助纣为虐,死在你手上的人有多少?”
感受到郑海玲渐渐释放的杀戮气息,特蕾莎几乎带着哭腔低声说着话。
“工资高也得有命用才行啊,我试图反抗过,结果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我有反抗之心,在休假的时候派人强制性的给我注射了一支病毒针剂,那种全身起血泡疼痛难忍濒临死亡的感觉太他玛德恐怖了,我不想在经历第二次所以只能屈服了,我也是人,我还年轻不想死,我......”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现在不也是一样,不找到黑色s级别病毒疫苗针剂,结果也就是一个死字!”
对于特蕾莎的表演郑海玲真的看够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