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身体受损后总是具有让人眼热的快速修复能力。
特蕾莎眼见于此,知道没指望了,一拳头重重的击打在厕所隔间门板上,痛的她捂着有些红肿的手背大口吹气,看着郑海玲投来不解为何拿手掌出气的眼神,特蕾莎有些恼怒一脚揣在门板上,终于看到带有勃列日涅夫肖像画的门板从合页处断开,打着旋砸在对面的墙角。
特蕾莎有种发泄后的解脱感觉,转头想要拉着郑海玲离开充满俄国佬情调的老式厕所,却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郑海玲弄不开的古怪安全门已经自动的往后打开,一股刺鼻发白的烟雾从门洞中急速飘飞出来,门洞中分明闪烁着杏黄颜色的警示灯光,一个低沉的俄语广播声音从门洞里传出来。
“赶快进消洗室,时间有限,那个玛丽莎和她的同伙会再回来的......”
郑海玲根本没有犹豫,径直的走了进去,特蕾莎摸摸鼻子后忍受着难闻刺鼻的烟雾,跟在郑海玲身后,她的身形刚刚走进所谓的消洗室内后,后面的房门就自动的关闭,严丝合缝不到近处根本不会注意到墙壁上还有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