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多大?”
我惊讶了一下,听他缓缓思虑的说:“五岁。”
似乎担心我有所误会,他停顿了一会儿,再做解释:“我和凡间普通人类一样,一年一岁的成长。二十岁之后,容貌和身形便再无变化。”
“这样啊……”
可他告诉我这件事,是想告诉我棋子阵的来历吗?
显然不是啊!
闷闷不乐的起身,将脚边石子踢得老远,我无奈皱眉,看着云凡问:“他们是不是特别的惺惺相惜?”
之前明烨有心事,借酒消愁都要跑去蓝辰在魔界的衣冠冢,对着他的墓碑喝酒。
仔细想想,以前他们还没事总在我面前演戏,时不时就打一架,表示九重天和魔界势不两立。
突然有种不爽的感觉,尤其是在看到云凡点头的时候。
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转身即走:“那就让他们一块儿过好了!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啊?”
总是被牵着鼻子走,总是被误解,总是左右为难,总是费力不讨好。
以前无双女尊国的女人们过得可有尊严了,怎么到我这儿,完全不是这样的呢?
难道此一妻多夫,非彼一妻多夫?
一定是我太好说话了,才会变成这样!以后我一定……
诶,等等。昨晚喝完姜枣红糖后,我一言不发就走了。明烨会不会以为我生气了?
还是发条短信给他好了,尽管今天不打算见面,但至少要告诉他,我今天的行踪O(∩_∩)O~~……
=_=呃……我这样,该不会是有……天生惧夫症吧?
————
疑似患有天生惧夫症的我,慢悠悠的朝宿舍走去。
今天星期六,我以为经历了昨晚的恐慌事件后,樊月说不定不在寝室,正在某处疗伤。
未想寝室里只有樊月一人,反而胡燕婷和康文清都不在,只有她沉着苍白的脸色站在阳台,背对着我看着远方,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
她会有所察觉吧?昨晚那场复杂的梦。
我深吸一口气,关上房门走进去,正打算理智的问她胡燕婷和康文清去了哪儿,樊月就突然回头,平静的看着我问:“你回来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总觉得今天凌晨之后,什么事都不对,就连眼前的樊月也变得怪怪的,用格外静谧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便缓缓别开眸去,似无意的提起了一件事:“你编剧的那部电影,我打算和吴博彦一起去看。”
说完这话,她也不管我露出了何种表情,便再次背过身去,对着窗外道:“你和他认识吧。见你们一起演出,合作无间,应该很熟悉他的为人?”
明知道吴博彦是什么身份,这时却对我说这话,虽然猜到她的意图,但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忍不住问她:“我听说他最近和你走得很近,但我记得在S省旅游时,你在去吕言芝家的路上,提到过你有男朋友的事。”
既然如此,何必为了配合我们演戏,伤人伤己?
“我不爱他。”樊月清脆果决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我的思绪,“很早以前我喜欢过一个人,从那以后就再没有真心喜欢上任何人。可吴博彦不同。他的性格和我曾经喜欢的人很像,我打算试试,或许和吴博彦在一起之后,又能找回曾经那样欢喜的感觉呢?”
一番说辞,令我不由的倒吸冷气。
虽说她说的是事实,令我震惊的事实,但犹豫片刻后,我还是忍不住说:“找一个爱你的人,比找一个你爱的人更好。虽说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