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她什么都不肯说。所以暂时没问出什么!”
“啊?怎么这样!大姐,爹可说了,一定要问出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
只要她松口,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好办了。”
慕容月从桌上倒了一杯凉茶,“二妹,接下来的一切,是指的什么?”
闻言,慕容秋略带几分不屑的看着慕容月,“大姐,不是我说你。
在咱们慕容府里,知道的人都将你看做大小姐。
但不知道的人,恐怕都不知道慕容府还有你这么一个大姐呢。
你看看你,平时什么都不做,偶尔帮爹看管一下生意还总是出岔子。
现在,咱们一家好不容易落脚在京城,可你呢?
除了整日呆在闺房中,仍然是一无是处。
真不知道爹是怎么想的。难怪这么大的事都没跟你说!”
慕容秋对慕容月的讽刺很明显。
她的傲慢无礼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毕竟偌大的慕容府,谁都知道慕容宝义最疼爱的就是这个二女儿。
“呵呵,二妹说的极是。我也认识到自己这样的错误,所以现在想要弥补一下。
如果二妹不嫌弃的话,不如也教导教导我,至少让我知道接下来到底该做什么!”
慕容月强压下心里想要动手的冲动,她看着慕容秋,故意将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低。
见此,慕容秋果然更加得意。
她睨着慕容月,讥诮的摆摆手,“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大姐,如有时间的话,你还不如好好的学习学习,慕容府在京城能有今天,到底是谁的功劳!”
慕容秋讥讽的看着慕容月,话音落定便转身离去。
慕容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当初,她还在慕容府的时候,慕容秋就处处和她作对。
如今,哪怕过去了这么久,这慕容秋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她眼神微冷,心中却记下了慕容秋的那番话。
慕容府会有今天,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至少骄纵的慕容秋,还是太过自负。
她的言谈中,已经泄露了太多慕容府的秘密。
*
皇宫,太和殿。
“父皇,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彼时,古北冥正站在上首的右侧,望着古阡耀追问着。
闻声,正看着手中书信的古阡耀,蹙眉之后便睨着他,“你这么着急作甚?”
古北冥连忙说道:“父皇,你让儿臣怎么能不着急!
现在他们都知道你还在世,如果这消息被他们传出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古阡绝贵为摄政王,可他却终日不回宫,反而一直宿在忠义府。
父皇,不管是哪一件事,都足以给他定罪了!”
“定罪?你说的轻松。你以什么定罪?
你也知道老夫现在的身份不能泄露。
你若轻而易举的给他们定罪,就不怕他们反咬一口?
冥儿,做大事者,要从长计议。
怎么能心血来潮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呢。
再说,现在萧国师的伤情还没痊愈,不管你想怎么做,也要等他恢复了再说!”
古阡耀没好气的态度,让古北冥觉得很委屈。
他睨着古阡耀,忍不住嘟囔,“父皇,到底谁才是你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