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的是善?”
黄天八哈哈一笑,道:“杀一恶人,便等同于救一善人。杀百千恶人,是不是等同于救下了百千善人?佛家有云:救一人胜造七级浮屠!若当真是救一人胜造七级浮屠,杀一恶人自然情同此理才对啊!”
鲁达双眼一亮,伸手一拍脑门,大喝一声:“不错!不错!自该情同此理才对!洒家悟了!悟了!”
黄天八继续道:“这另一面,却说机缘。你想想,你若不是好打不平,为那父女出头,如何会打死镇关西,若不是打死镇关西,又如何回去五台山出家,若不是在五台山待不下去,又如何回来东京,你若不来东京,俺又如何去寻你,如何将你‘赚来变因果’呢?若不是俺将你赚来变了因果,今日此时你又怎会去了戒箍,翻了院墙,听得方才那番‘杀一恶人,便等同救一善人’的偈语,有了这番开悟呢?”
鲁达听来,突然间好似发狂一般将手中禅杖一丢,哈哈大笑起来,而后突然推金山倒玉柱一般便对黄天八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黄天八竟也当仁不让,坦然受了之后,才与鲁达做了一个标准的道揖,偈道:“智深智深,果有慧根。遇恶则除,遇执则破!”
鲁达行完五体投地大礼,起身听得黄天八与他这偈,自是喜出望外,暗自念了记下之后,再次抱拳行了弟子礼道:“多谢师父开悟!”
黄天八却是偏了身子,不受他这弟子礼,道:“慢来!慢来!俺可没答应收你为徒,可不敢受这师礼,你先老实与俺做满六年的伴当再说。”
没成想黄天八突然变脸,鲁达也是瞪眼,讪讪问道:“不许叫师父,却该如何称呼?”
黄天八道:“既然做伴当,自然是主仆之约,日后可叫主上、主家,或者叫一声少爷也成!”
鲁达脸做酱色,想想便也叫了一声:“少爷!”
黄天八便也哈哈一笑,道:“去休!兵发樊楼去也!”
两人说着就走,可走了不远发现岳飞人等都没跟来,扭头看去却见岳飞与莫大六人,全都愣在原地,魂不守舍的模样,看样子倒也是陷入了开悟之前的蒙昧之中。
黄天八见了,便也对鲁达笑道:“说起来,如今你已经去箍、翻墙开悟,旁事倒也没有,却是不能再自称为僧了,更不敢称贫道,也不好连名带姓唤你怕惹来官差,不若日后唤你做达哥,如何?”
“达哥?”鲁达想想,倒也觉得不错,便道:“便唤达哥好了,就不知要等那岳小哥几个,等到几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