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伙计一路走得飞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便绕过弯弯曲曲的回廊,回到了二楼“宝翠阁。”
一进门,我便发现包括苏家人在内的二十多双眸光烁烁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我,眼神中满是好奇。瞬间便让我有了一种万众瞩目的成就感。
“选好了!”我声音清朗地道,随手将手里的赌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台子上,然后趾高气昂地走到苏博文身边坐下。
“看来有中意的了?”苏博文轻笑着问了我一句。
我知道他在试探,便也不隐瞒,“你瞧好吧。”这句话我说的很轻,也不知道蔡佳佳和苏博渊他们听见没有。
见我拿上来的不过是块鸡蛋大小毫无特色的石头,苏博渊便用鼻子冷哼了声,蔡佳佳也是面露喜色。
倒是那唐装老头将目光紧紧锁在了赌石上,一脸的纠结,然后对蔡佳佳耳语了几句。
我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见蔡佳佳听完老头的话明显脸色有些不自在,皱着眉头古怪地看了老头一眼。
“现在可以切石看结果了吗?”问这话的人是苏博文。我估计他和我想的一样,赶紧验石,免得夜长梦多。即便有什么诡计,也尽早使出来,免得又出现什么新花样。
随着苏博文的问话,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似乎都在等待结果揭晓的一刻。
蔡佳佳轻拧着眉头,用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似乎在思考。末了,她到底将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淡淡一笑,“且不急。”
她站起身来,走到赌石台子旁,伸手摸了摸我的那块赌石,微笑道:“这赌种、赌色、赌裂,本就不是太难的事情。但要是同时能将这三种手段都用上,也才算是行家。你说是不是?”她这话问的是我,眼睛却瞟向苏博文。
“二娘说的自是在理,那咱们就一局定胜负。”苏博文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我却在心里腹诽,这狐狸尾巴到底露出来了。
蔡佳佳没想到苏博文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好!不亏是明南的副会长。那咱们可就把这规矩说清楚了。嫩种当老种,输;新种当老种,输;变种当老种,输;无色、色少、色邪、色干、色黑,输;若是有裂,无论大裂、小裂、碎裂,有裂就输。如何?”
“哈……”苏博文轻笑了声,“二娘什么时候对赌石这么有研究了,说的头头是道,那就这么办吧。”
蔡佳佳脸色一滞,知道对方话里有话,不过此时已不打紧了。只要能赢得赌局,也算给自己和博渊涨了脸面,至于陷阱,那只能怪苏博文自己笨。
屋里众人见此也不多话,能进宝翠阁的本就多是些商贾巨富。倒是楼下的赌石客一听,顿时沸腾了起来,没有下注的人,纷纷跑到押注点下注。我和黄洪生的押注比分竟然变成了1:200,比我之前看到的比分还惨淡,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一般来说,切石验证前,要经过审料、擦石、审料、切石,等几个步骤。最初的审料和擦石,是为了找到合适的下手点,避免将内部翡翠破坏,擦石,只要有绿便可继续擦,即使将整个皮壳都擦掉,顺序一般为一擦颟(man,指赌石表皮上出现的与其他地方不同材质的细沙聚合体),二擦枯、三擦藓,四擦松花;而第二次的审料则是为了找到切石点。
切石,无疑是赌石中最为关键的步骤。早年的切石,一般是用弓锯压沙,缓慢地一点点将赌石切开。这种方法的好处便是,一旦发现玉石,便可及时停手。而现在多用玉石切割机,因为这是最准确迅速的法子。在切割机的刀片上,镀有金刚砂层,所以找准切石点便尤为重要,否则一刀下去,根本没法子补救。
黄洪生正在对自己那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