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竟也有如此形势的对抗,不过倒也不算奇怪。
只是平白无故受人一番威胁,终究是让他心中生了怒气,但现下也只得强压下去。
其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若是以前遇到此事,恐怕他只会笑笑便过了,又岂会心中生怒,可如今他的性子正在悄然间转变着了。
汉帝祭拜过后,众臣亦先后祭拜了南老,直至所有人祭拜完毕已是傍晚了。
“南老故去,无疑是龙庭极大的损失。”
离开那座院子后,汉帝与身旁几人轻言道。
“可钦天监却是不可一日无主,不知南老生前对此可有安排了?”
汉帝话落,一名钦天监官员回话道:”南老离世前,曾有嘱咐,属意安监副为下任钦天监监正。”
“哦?”汉帝闻言道,“那便好,朕倒也早有此猜测,既然如此,朕回去便下一道诏书,正是册封陆平为钦天监监正。”
安陆平闻言,上前一步,道:“臣,领旨谢恩。”
他话音刚落,却有一人走了出来。
“陛下,此事恐怕还需再行商议罢?”
众人皆是望去,连张溪云也不由皱眉,谁人竟敢插手钦天监内事?
却是那一袭蟒袍的男子其中一人。
“不知定武王对此有何异议?”
张溪云闻言才道原来此人便是定武王宇文盛及。
宇文盛及走上前去,朝汉帝拜道:“据臣所知,南监正死在池山城内,此人又如何知晓南监正临死前留下了话来?”
“这......”汉帝转头望向安陆平。
“陛下,南老离世前,张溪云便在其身旁,此话乃是南老嘱咐与张溪云知晓的,他回来后便告诉了我等。”
汉帝闻言点了点头,又朝宇文盛及道:“定武王可还有疑惑了?”
宇文盛及面色不变,接着道:”陛下,钦天监直属陛下一人,行监察百官之职,督办禁丹大案,监正之位万不可怠慢。”
“本王听闻那张溪云乃是被安陆平看重,更是安陆平以钦天监名额让其参与的武举,说不得他便是在为安陆平说话,而他自身不过一介凡修,更是宗门弟子,本王想来,此子之言,当不足信矣。”
话落,安陆平皱起了眉,眸中神色冰冷。
而不远处,张溪云听罢这番话,更是怒火中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