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反常,是因为君怀青。
她爱他,恨不得时时与他在一起,这样的感情太炽热,像一团火焰,要将她燃烧殆尽……
她有些害怕,害怕这样的自己。
怀青看到华纯然的神色,就知道有些不好了。
华纯然起了床,换了衣衫,坐在梳妆台前,怀青如往日一般,拿起玉梳,梳理华纯然那一头齐腰长发。
明亮的水晶镜印着华纯然有些苍白的脸色。
怀青熟练地给她挽了古雅而简单的发髻,簪上一支九尾狐簪子。簪子极具点睛作用,原本看着有些柔弱的女子霎时间似乎换了个模样,威严沉静,典雅尊贵,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君王。
“有心事?”怀青问。语气却有八九分笃定。
华纯然眸色几经变幻,最终还是决定先和他说明:“怀青,此次青梧宫会首,我们不要坐在一起。”
怀青是三十三重天仙尊,不,现在是神尊了。她是青丘的帝君。身份有别,他们有各自的责任。出席这样的场合,还是严肃一些好,不能像在青丘一样这么随便。
怀青不解:“为什么?”他们不是夫妻吗?夫妻一体,这家伙还没这个意识吗?
他果然是太惯着她了。他就应该每天晚上“欺负”她,让她加强一下他是她丈夫的意识。
华纯然微垂着眼眸,没有看到怀青眼底狼一样的光:“你是神尊,我是帝君,我是以青丘帝君的身份参加的。”不是以你的妻子的身份。
怀青眸色有些复杂了,他感觉得华纯然似乎有意要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