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赶路,完全可以在菊花港一战的中期就赶到菊花港与步度根合流。
这时的问题就是陆仁派出的甘宁、邓艾的这支主力部队已经赶到了济州岛。老实说,济州岛距离辽东的乐浪,也就是后世的大连、旅顺一带还有着七八百公里的海路,但是对于夷州的海运能力来说,这七八百公里的海程最多也就是两三天的事,要是顺风顺水,没准早上出发,到傍晚时分就能赶到也说不定。换句话说,就是陆仁的主力部队随时可以进攻辽东半岛的最南端。
就因为这样,辽东方面在感觉到了来自陆仁的兵锋威胁的时候,又哪里敢让公孙渊把几万人马给带去菊花港?所以公孙渊的部队是停留在了辽东的西侧,大概临近于沈阳的位置,以便于随时回撤进行防御作战,对正在辽西攻打菊花港的步度根也就顾之不上了。
再接下来就是辽西的大雪降下,道路被大雪阻断,公孙渊想过也过不去,于是就一直停留在了之前的那个位置。而司马懿手头上的商队在辽东那边得到的情报不是很详细,分析出来的结果就是公孙渊想去打菊花港,很有可能是想趁菊花港的战事刚刚终结,拓跋玉与鲜卑部族的气力损耗之后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机会去捡个大便宜。
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不奇怪,那年头打仗的时候,先来个坐山观虎斗,再来个坐收渔人之利的事太多了,就连司马懿在分析过后也认为公孙渊这是想去收渔人之利。而公孙渊与陆仁一打起来可就不是步度根围攻菊花港那么简单,因为这将意味着陆仁与辽东方面的战事全面展开,会打上多久谁都不清楚。
所以所以,老曹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马上就作出了出兵汉中的决定。而对陆仁与辽东那边嘛,老曹仍然会采取一个表面上劝架,暗地里却煸风点火的办法。
这些就不再多扯了,只说此刻在某片临岸的海域之上,尽管北方初春的海风仍旧凛冽刺骨,但却有一个青年将领傲然的站在船头,借着望远镜观察着岸上的情况。许久过去,这青年将领却很没来由的一声闷哼,低声道:
“吕玲绮?我邓艾身为男儿丈夫,又岂会逊色于你!?”
但凡是人,在心底就总会有着一份自负与傲气,只不过在如何将这份自负与狂傲去展现出来的方式上会有所不同而已。有的人是明傲,有的人是暗傲,然后在傲气与自负的程度上会有所差异。当然也有不傲的人。不过老实说,这个世界上不傲的人基本上是无限几近于零,因为没有自负与傲气的人,基本上是心都已经死绝了的“行尸走肉”……
举个这样的例子吧。在现代社会的生活当中,诸多的草根平民为了生存,在上司或是老板的面前不得不忍气吞声,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就是所谓的“受”。一但超过了某个承受的界限,一怒之下把老板给反炒掉的事也屡见不鲜,这其实就是人们心底的自负与傲气在作怪,只不过为了生存的问题,人们不得不把这份自负与傲气给强行的压抑下来罢了。
然后呢?君不见在诸多的网络游戏之中,仅仅是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惹出来的“喇叭大战”多如天上的繁星?这就是因为在网络这个虚拟的社会之中不用负什么责,没什么后顾之忧与心理负担,所以就成了大家能毫无顾虑的去发泄压抑的一个大舞台?
扯偏了,拉回来。汉末三国时代中傲气的人很多,而明傲的代表性人物自然是首推咱们的关公关二哥,那傲气一上来,几乎就没人能压得住他;次一点的如周瑜、魏延也都是大家所熟知的,只不过周瑜碰上了命中注定的克星猪哥,而魏延在刘备、猪哥仍在世的时候嘛……傲是傲,但还不敢过份。而在猪哥死后吧,说魏延想反叛,到不如说魏延是在其自负与傲气的驱使下,想向所有人都证明一下自己其实要比别人强。
明傲的说完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