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武艺与她不相上下。吕玲绮能够如此,孙尚香却不能有点作为,如此一来孙尚香又怎么会不心里发出点酸劲,然后对夷州会一点心都不动?
综上所述,孙尚香此刻心底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话,其实就是想说,这夷州小城就是她心目中的天堂……这么说可能有点过了,但确实是这么个意思。
很多人都有这么个毛病,就是一开始说话会有些言不达意,可是真正的说出来之后,却会在言谈之中渐渐的理清思路,话也就会越说越清楚。孙尚香现在就是这样,眉飞色舞外加指手画脚间,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边吕玲绮听明白孙尚香的话之后仰头望天,半张大了嘴巴迟疑道:“哎呀,你说的这些我还真没有留心到过,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曾经流离失所,到懂事一些之后就一直呆在夷州这里已经习以为常了的关系吧。不过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真的是如此呢!记得先母以前就是坐于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终日里就是做做针红女工,要换到我身上,我可真坐不住。”
孙尚香这时望向吕玲绮的目光中带出了几分嫉妒之意:“我很羡慕你呢!你统领着夷州过千的女兵司管治安,是做着实实在在的事,可我……”
吕玲绮正想搭话,忽然有一条倩丽无比的身影自竹梯跃上了屋顶,却是貂婵听她们谈论到了这些敏感话题,感觉再不出来制止可能要出事,无奈之下只好跃了上来,然后就面带愠色的道:“玲绮、尚香!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还躺在这里作甚!?好歹你们两个也是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在这屋顶之上醺醺醉态的,万一被好色之徒看见了那该怎么办?”
吕玲绮向孙尚香一吐舌头,转头向貂婵讨好一般的笑道:“秀姨娘说得也是哦,那我们回房去睡吧?”
孙尚香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吕玲绮却悄悄的拉了拉孙尚香的衣角,然后就很是怪异的向孙尚香笑道:“尚香妹子,难得我们不打不相识,而且还一见如故的,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就同榻而眠吧?”
孙尚香微微一怔,但马上就笑而应道:“好啊!”
可还没等这俩丫头有什么动静,貂婵那头就接上了话:“你们俩丫头这么好的兴致?还同榻而眠?行啊,那算上我一份,顺便我也想看看你们这俩小丫头的身上到底有多少料。”
“哎!?”
吕玲绮和孙尚香同时惊得张大了嘴巴,而貂婵却发出了阵阵的银笑,以一副十足的女流氓、女色狼的姿态挤到了这俩丫头的中间,左臂一个右弯一个的勾住了吕玲绮和孙尚香的颈间,手掌则顺势在这俩丫头的胸口都狠狠的掐抓上了一把,口中则啧啧有声外带稍显夸张的道:“又大又圆,弹性十足,这手感可真是没得说!”
若是那个时代一般的寻常女子哪受得了这个?也幸亏吕玲绮从小在貂婵的身边长大,对此多少有些习以为常,而孙尚香则是已经与貂婵打过不少时间的交道,也时常和貂婵睡在一起,故此没少被貂婵给“凌/辱”过,所以在这个时候没有那种过激的反应,而是吕玲绮和孙尚香在对视了一眼之后,心有灵犀般的同时伸出了手,接着就同时抓到了貂婵的双峰之上,一起很用力的又是掐又是揉。
“秀姨娘,你的这对大馒头才是手感最好的!”
“就是就是!这手感、这弹性……啧啧啧,不愧是秀姐姐!”
“哎呀你们这俩丫头,敢对我下这种手?看我怎么教训你们!”
“哇!尚香妹子你的馒头怎么这么大!?”
“对哦!我听义浩说过,尚香可是从小就习武骑射,每天开弓放箭这么练啊练的,这对馒头就会慢慢的练得越来越大。”
“神马!?陆仆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