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只有是想先挖好兔子的那个三洞了。
“嗯,没错!曹冲在很多地方其实和曹植很像,但相比起曹植,曹冲却又有着太多的劣势,其中最要命的就是曹冲只是庶子而已。废嫡立庶、废长立幼?老曹再有本事也不太可能跟这条传统的原则作对吧?他境内像崔琰那样的卫道士,也不太可能对这种事不管不问。然后再以曹丕那小子的阴狠劲……”
想到这里时,陆仁却忽然想起了几年前曹冲来夷州治病的时候,曹丕就曾经闹出过调戏甄宓的那场事。当时陆仁还以为是原有的历史事件在转了个圈之后又从某个角度转了回来,但是现在仔细的一回想,陆仁就感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因为:
“曹丕虽然好色,但也不是色中饿鬼吧?而当时我多少有点气过了头,对曹丕那小子并没有作进一步的观察。现在仔细想想,感觉曹丕这小子应该是拿捏着分寸的,在刚刚好激怒了我的同时,却又没有再进一步……
“X!搞不好我是被这小子给算计了!曹丕当时的想法说不定就是只激怒我,却不闹到那种我非杀了他不可的地步。而他最理想的结果,应该就是我在一怒之下不给曹冲治病,然后……尼玛!当时的曹丕也才不过二十来岁,就已经有了这么重的心机?曹植会输在曹丕的手上看来也不冤,而曹冲会害怕曹丕,所以才会想着给自己提前找好出路也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一念至此,陆仁不由得往河北的方向看了几眼,心中却也在暗暗摇头:“老曹,这个事情你又知不知情?不过我想你要是知情的话,就应该会对曹冲有所安排,那么曹冲也不用冒着风险的跑到我这里来了吧?还是说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所以就故意的放曹冲过来,给曹冲留好这条逃生之路?会是哪种情况呢?”
临将入夜的海风,带着几许海风中特有的咸息吹在了陆仁的身上,给陆仁带来了几分的舒爽之意。随手解开头顶的发鬃,任一头长发在随着海风轻舞,人又闭上双眼仔细的想了很一阵,陆仁却忽然笑了:“来就来吧,我还能怕你什么吗?到是借着这次的事情我又能玩点小花样了,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嗯……对了,按这个想法的话我还得去查点资料,回头也好把话说得漂亮一些。不过现在要做的事情嘛……”
扭回身看了看舱门,陆仁的脸上便浮现出了坏坏的,而且异常邪恶的微笑:“现在要做事情是去蹂躏一下我们家的小野猫。对哦,今天和她玩一玩制/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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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来,陆仁就邀请曹冲、杨修、周不疑这青年三人组到船上来喝酒。应有的那些礼貌与客套都过去之后,陆仁就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和这三个小青年闲聊了起来,同时还表示自己已经想好了,在曹冲八月初一抵达自己这里的时候,陆兰的巡演团就会从夷州出发,前往老曹的地盘进行巡演……别以为陆仁是多此一举,事实上陆仁与曹冲的单独会谈按外交流程上来说并不合规矩,正式的外交协定是要有其他人在场的。
另一方面,陆仁也要借着杨修和周不疑的这两张嘴巴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要知道老曹境内的那些“商务代表”现在都还在辽东,由他们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对陆仁来说能省掉不少的事。这按陆仁的想法,就是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搞事情,那就索性把动静搞大一点,而且是越大越好。
但陆仁也重点申明,陆兰巡演的第一站只能是许昌,为此陆仁还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那就是去年献帝刘协下诏举行的“足球联赛”到现在已经准备了一年多,相信各方面的准备也都已经到了位,各方势力的球队去了就能开赛。而陆兰既然是要进行巡演,那么就索性去搞一搞这场“足球联赛”的“开幕式”……
“似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