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灌输过去,把适量的汉民给输送过去,采用这种积极而主动,又看似十分友好的手段,正在逐步逐步的主动融合掉倭岛的人。而这种方法在短时间之内是看不到多少效果的,可一但时间一长,某些的东西已经成型之后……哼哼!
反观卑弥呼,她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个颇有些心机的女子。只是她的那点心机,又哪里是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陆仁的对手?要说让陆仁与汉末三国中的那些老谋深算的人过招,陆仁的心里是有点虚,可要说对付卑弥呼这么个小妮子,陆仁到也自认还没啥问题。
这么说吧,卑弥呼很清楚她能够顺利的继承下现在的位子,与陆仁的帮助是密不可分的,而她如果想在这个位子上坐牢坐稳,就得牢牢的抱紧陆仁的大腿。要知道卑弥呼虽然都已经接位三年了,可乱七八糟的政敌可还有着不少,不抱紧陆仁的大腿可不行。这要是万了个一的被自己的政敌用什么方法抱到了陆仁的大腿,那卑弥呼可就玩儿完了。
所以所以,卑弥呼对陆仁那可是灰常灰常的狗腿。而陆仁呢?却也是在利用着卑弥呼的这种心理,在巧妙的玩弄着软刀子捅人、逐步融合掉对方的策略。再要论及陆仁与卑弥呼之间的关系嘛……用陆仁自己的话说,简直就是一东方版本的“埃及艳后”,卑弥呼几乎是一逮住机会就想往自己的身上靠,以求能与陆仁之间有那么点不寻常的关系,然后利用与陆仁之间的这层关系来保证自己在卑弥呼系谱中的身份与地位。
当然了,这种事对于玩政治手段的女人来说也无可厚非,毕竟政治这玩意儿本身就是无比黑暗的存在。再说得难听点,你想玩这招,没有相应的资本还玩不了,好在卑弥呼在这方面还是很有那么些资本的,反观陆仁对卑弥呼也很有那么些兴趣和性/趣。毕竟陆仁在某些事情上也真心不是什么好鸟,早就有了想要狠狠的“鞭跶”一番倭岛女子的想法了。
而这次的辽东宴会,卑弥呼在听说陆仁会去辽东的时候,也急急忙忙的就从倭岛邪马台赶到了乐浪,为的不外乎就是想找机会勾引一下陆仁,把某些事情办妥,这样卑弥呼才能安得下心来。
反过来,陆仁也明白对卑弥呼这只“小乳鸽”也不能再这么晾着下去了,因为一但晾过了头,导致卑弥呼在心中不安之下崩坏了心里的某根弦,那么对于陆仁对倭岛捅软刀子的策略可没什么好处。说白了,就是陆仁得把大腿适当的松一松,让卑弥呼能够抱得更紧一点,不然卑弥呼感觉陆仁的这条大腿抱不稳,改为去抱别的大腿的话,那不是在给陆仁找麻烦吗?
再出于个人的某些心理阴暗面,陆仁这次来辽东也是准备把卑弥呼这只“小乳鸽”给清蒸油炸再生吞活剥。而这档子事,陆仁并没有对蔡琰她们隐瞒,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糜贞对陆仁说出那些话的情况出现。
此刻听到糜贞讥讽自己和卑弥呼“有一腿”,陆仁只能是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心说我这不还没有下手吗?而且这不是怕你们误会什么,我还特地的提前跟你们打过招呼吗?糜贞你丫/的在说这话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这个时代的社会环境?老子如果真的是想多整几房妾室,难道还用得着找你来批准不成?说得不客气点,老子在这个时代也是好男人一枚、好夫君一个,换成是别的女子,都不知道上哪去找老子这么好的夫君!
当然这些全都是玩笑话,糜贞也就是和陆仁斗斗嘴罢了。毕竟在陆仁的四个老婆之一,就属糜贞平时呆在陆仁身边的时间最短,因为吕宋那边的金矿开采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需要糜贞在那里紧紧的盯着。
蔡琰看看玩笑也开得差不多了,就轻咳了一声再站出来打圆场:“好了阿贞,别闹了。还有义浩,大家这么多年了,你什么为人、什么脾气,我们能不清楚吗?那些逢场作戏的事,你只管去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