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肌肉甚于长脑子的人,对于想不明白的事情,便习惯性地不去想明白。既然这两个陌生人哭着喊着非要给自己助威,那就让他们在旁边呆着好了,也省得自己这边一个帮手都没有,让人笑话。
汤金龙对于与姜春生的约战并没有什么担心,他带上了道馆里所有的教练,足足有二三十号人,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足够把姜春生给恶心死了。为了防备姜春生真的请到什么帮手,汤金龙又花钱找了几个丰南市比较有名的黑拳师同行,说好如果不需要他们助拳,则每人给500块钱,如果需要他们出手,则可以加到2000块钱。这些黑拳师都有点功夫,有从省拳击队、武术队退役的,还有天赋异禀有些蛮力气的,平时丰南市的混混界斗殴,经常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
开着两辆轿车和三辆9座商务车,汤金龙一行30多人杀气腾腾地来到了姜氏武馆的门前。众人乱哄哄地下车期间,武馆大门外已经聚拢了好几百看热闹的闲人,把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姜氏武馆堵了个水泄不通。
“姓姜的,滚出来,大喊三声‘姜氏武馆给金龙道馆提鞋都不配’,汤总答应饶你一条狗命。如若不然,小心你的狗头。”
一个小名叫何狗子的混混站在武馆门外,大声地向姜春生发着威胁。在他的身边,汤金龙手里握着一支粗壮的雪茄,咧着嘴得意地笑着,摆足了道上大哥的范儿。
“你是什么东西?”姜春生从武馆中走出来,对何狗子怒目而视,不客气地喊问道。李愚和文天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姜春生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文天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害怕的样子,相反还有几分兴奋。李愚则面色如常,压根没把汤金龙带来的众人放在心上。
“姜大侠,听说你到处放风,说你们姜氏武馆的功夫比我们金龙道馆的功夫强出百倍而已,严重误导了丰南市的武术爱好者。我现在严肃地要求你就此事进行道歉,收回你的不实之辞而已,你可愿意而已?”
汤金龙咬文嚼字地向姜春生说道,无奈他肚子里的墨水实在不足,说出话来不文不白,不官不商,让李愚好生觉得齿冷。尤其是他特别喜欢用的“而已”,让没听习惯的人都恶寒不已。
姜春生黑着脸回敬道:“汤金龙,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们武馆比你们道馆强的话,谁家的功夫更好,自有定论。你别拿这个当借口来挑事,别以为你仗着人多就能够胡作非为。”
“什么意思,你还是想说你家的功夫更牛而已?”汤金龙抓住姜春生话里的破绽,逼问道。
“我没这么说。”
“那就是我们道馆的跆拳道更强而已?”
“呸!”姜春生直接就唾上了,他还真不是那种会谈判的人,两句话的工夫,就已经和汤金龙呛上了。
“怎么,听起来姜馆长还不服是不是?我叫张山,是金龙道馆的教练,我想用我们的跆拳道请教姜馆长的高明功夫,姜馆长能够赐教吗?”
一个腰里扎着根黑带子的汉子从汤金龙的队伍中走出来,大大咧咧地向姜春生说道。今天这一架,汤金龙是预先开出了赏格的,能够把姜春生打倒的人,这个月能够拿到一万奖金。张山自诩有几分功夫,最近又因为女友想买个驴包而急于挣钱,于是不等汤金龙发出号令,便抢先出来向姜春生搠战了。
“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文天轻声嘀咕了一句,身子一动,就打算上前去替姜春生对付张山。李愚及时地伸出手,拽住了文天的衣襟,不让他过早出头。
文天感觉衣服被拽住,扭头看去,见李愚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作声。文天转念一想,大致明白了李愚的意思,那就是还需要观察一下姜春生的实力,另外也隐蔽一下自己这边的真实实力,于是也就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