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拿出数万的金钱来予以报答,这样的人也能称得上是有情有义了。虽然何产林做的业务并不光彩,但这与荣云健无关。从荣云健的角度来说,这样一个人是值得他以死相报的。
刚想到这里,李愚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另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何产林说的这些,只是一个姿态呢?他越是对自己做的事情轻描淡写,就越能获得荣云健的忠心。事实上也是如此,尽管何产林声称不需要荣云健报恩,而荣云健最终还是成了何产林的鹰犬,而且忠心不二,效果远比他欣然接受荣云健的投诚要好得多。
这个念头,当然只是李愚的猜测,他不会直接向荣云健说出来。他想,也许荣云健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怀疑,但他还是选择了信任。这到底是一种愚忠,还是一份对逝去父母的承诺,那就只有荣云健自己才能知道了。
“荣哥,今天那个家伙,说你师弟对你心怀怨气,是因为你与何总的关系吗?依我想,能够与荣哥你同门的人,不至于如此鼠肚鸡肠吧?”李愚问道。
荣云健又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是,我和柏林是在战场上生死与共的兄弟,仅仅因为这件事,他是不可能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