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李愚就是接货人,那么他在现场的举动就好理解了。当时毕金安用匕首逼住了周子珺,只要稍有异动,他就可能会伤人。而这个李愚却非常莽撞地冲上去,夺下了匕首。在这个过程中,毕金安居然老老实实地,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崔队和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可如果把这个过程解释为他们俩唱的双簧,那就完全合理了。”
崔以新打了个寒战,道:“如果真如小杜所说,那我们的敌人可太残忍了。法医给毕金安验过伤了,他的鼻梁骨完全断了,门牙也掉了两颗,面骨有轻微骨折。如果这是他们俩人演的苦肉戏,那这个李愚未免演得太投入了。”
“也就是说,如果你们的假设是合理的,毕金安取的东西就已经落到了李愚的手上,而在我们调查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有无数的机会把东西消化掉了。”韩飞说道。
“正是如此。”崔以新道。
“先把这个疑点留着吧。”韩飞点了点头,道,“既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而李愚又完全有时间毁灭证据,那么就暂时不要惊动他。你们还是要继续审讯毕金安,争取从他嘴里再掏出一些东西来。”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看着众人起身离开小会议室,韩飞也缓缓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微笑,轻轻地念叨着:
“又是这个李愚,……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