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谨在这里说起来的话。反而有多管闲事的嫌疑。
吕羽沉吟了一会儿道:
“你的这些消息相当有用,写个折子上来吧。至于这一次乡试。朕会给人打招呼的。”
林封谨苦着脸道:
“君上,微臣还是有几分薄名在,想必就算是考完了以后,微臣的卷子多半是要被弄出来誊抄一番,被不知道多少人指指点点,这打招呼了之后,臣本来是没有把握考中的,可是考官却是强行拔擢,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于国家的名声也有碍?”
吕羽转念一想,发觉林封谨说得也是有几分道理,觉得十分为难,皱眉道:
“那你要朕怎样?”
林封谨看了吕羽一眼,终于还是厚着脸皮道:
“不若君上现在就将考题订下来了怎么样?”
吕羽愕然了一下,立即怒道:
“你这是要朕和你串通起来舞弊啊?”
林封谨正色道:
“怎么会呢?臣只是偶尔听到了君上的自言自语而已。”
吕羽无奈道:
“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只有你才想得出来!若是史官知道了这件事,史笔如铁,朕都要被写成是千古笑话啊!”
林封谨厚着脸皮道:
“这不是史官不在吗?”
吕羽捂脸,他自即位以来,威权日重,并且也是心胸险峻,臣下见他面色不妥,甚至都会噤若寒蝉,十分惶恐畏惧,知道这个君上不好侍候,若是其余的臣子见到他居然被林封谨步步紧逼,弄得如此的尴尬,一定会大跌眼镜啊。
良久,吕羽才苦笑道:
“出题论典这种大事,按照常理朕都是交给了御前的翰林学士去做的呢。”
林封谨心道打铁还得乘热,现在不落实这件事情,自己也只有两三天时间去备考了,这期间还要找做枪的......你老人家嘴皮一翻就搞定的事情,也不知道体谅体谅一下咱?
且不说林封谨心中转着的这些大不敬的念头,口中却是还是不停的在劝说,吕羽都是在不停的摇头,好说歹说都不肯就范,林封谨忽然脑子里面闪过了念头,这君上从小就是杀出来的前程,他未必就读了什么书呢?莫非,他不是不愿意应承我,而根本就是不知道出啥题?
一念及此,林封谨便试探性的道:
“今年有寇犯边,不若今年的第一场四书题就以此为例?”
果然,吕羽便有些如释重负的道:
“唔?”
林封谨心中顿时大定,顷刻之间就越庖代俎的将题目给包揽了下来,这第一场考《四书》题,第二场考《五经》题,第三场考策五道。不多时都是被他一一弄了出来,吕羽摊上了这么一个臣子,估计心里面也是觉得憋屈无奈得很。
“君上要记得这些题目哦,千万千万不要记错了哦!微臣,哦还有东林书院这几百年里面累计下来的名声就都交托在君上的身上了!”林封谨情真意切语重心长的叮嘱道,然后便来了一句:“既然如此,微臣告退。”
正事说完,林封谨便是哼着小曲儿心满意足的走了,他这一次来可以说是若空手套白狼一般,不仅仅连考题都捞到了,最令人发指的是,题目还是自己出的,除此之外,种植越光莲雾米的地方也是搞定了,还平白的捞到了几百亩分布于整个北齐的名山大川的土地,可谓是满载而归。
等林封谨走了以后,吕羽却是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这憋屈找谁说去?难道不成传了林封谨来一刀砍了他?于是当夜猛踹五太监,怒干三妃子,总算将那窝火的感觉给消弭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