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萌萌好象被她的话给挡了回去,跌落在椅子上,拿起她手里的酒继续喝了起来,或许在她没完全醉的情况下,她是没办法忘记自己心里的那份忧愁和烦恼的,因此在她似乎了解清楚了眼前这个夏阿姨的事情后,就继续饮着酒,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即便是她的心里对这个夏阿姨有所怀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奈何不了她,与其和她纠缠那些在她看来没有价值的问题倒不如让自己一饮求痛快。
“够了,你不要再喝了!遇到这样一点点的事情就这样自暴自弃,哪一点像你的妈妈!”夏若清似乎很关系似的说道,一把将她手里的酒给夺了回来,不给她继续喝的机会。也许她此刻很清楚,这下丫头一但喝醉了,会给她带来不少麻烦的,毕竟她身为日东集团的领导层人物,要是让她亲自送她回去会让她觉得很掉身价的,因此她才不惜一切的阻止着她想继续饮酒的行为。
“我妈妈?你知道我妈妈什么?”萌萌似乎觉得她管得有点多了,连她喝酒的事情也不放过,要知道她才认识这个女人不到两小时,她凭什么摆出一副大人管小孩子的面孔,别说是她没亲眼见到她和她妈妈在一起的事情,就算是见到了,她正如她所说,是自己妈**好姐妹,那也不能在这个时间管束她,毕竟她现在的心里很烦乱,甚至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好好保护好妈妈在戚家的地位而感到愧疚,因此她只能是借杯中之物来缓解一下心里的压力。
但是她却没想到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她竟然从中阻饶,并切还摆出一副是她监护人的气势对她大骂出口,这当然不是她可以忍受得了的,因此她就继续问道,她非要弄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又到底知道多少有关她妈**事情,要是她和她妈妈什么关系也没有的话,那自己挨她这样一通骂就真觉得很冤枉了。
“你妈妈是一个英雄,曾经遇到过无数的困难,甚至有好几次几乎是要搭上真假的性命,但是她却始终保持以义字当先,为了属下甚至可以连姓名都不要,所以才能稳稳的坐在龙头老大的位置上,拥有着一票忠心耿耿的属下,才有了昔日的昌盛和强大,什么时间会像你这样,遇到这样一点点的事情就弄成现在这样模样,除了说明你真假的软弱外,好能说明什么?”夏若清说道,尽管她说的那些事情都显得比较含糊,别说是不是真的了,就是有人想去查证也已经没办法查到了,因此那些事情全凭她的胡编乱造也没人会去反驳的,因此她就顺理成章的将这些事情说给萌萌听,希望能先帮她洗脑,灌输一点关于这方面的思想,让她去一味的学习她妈**事情,从而让她自己更好的对她进行操控。
“那我不喝酒该怎么去做?”萌萌似乎已经被她说动了,能听到这个女人对自己妈妈这样高的评价,她自然不会觉得这里里面会有什么虚假的了,因此她停下了抢夺她手里酒的行为,问道。大概她是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要不是她妈**闺中密友,就是曾经跟着她妈妈一起干过大事的人,因此她觉得向她请教应该是很自然的事情。所以她才这样问她道,希望她能给她指点一二,至少能让她帮住妈妈稳住在戚家的地位,因为这件事情在她看来可比什么都重要。
“很简单,你要学你妈妈处事不惊、遇事不乱的本事,接着就想办法去对付那些伤害你和你妈**人,对他们以牙还牙,让他们为这件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绝不能便宜了他们!”夏若清见时机已经成熟,于是教唆着说道,给她尽量灌输那些仇恨的东西,甚至要让她明白什么叫做保护真假,又什么叫做维护她的妈妈,因此她将她引入了一道她早就设计好了的阴谋里,等待着她成为她的一枚棋子,让她在这场权利游戏里起到绝对性的作用,因此才会在这个时间和她说上这样一翻的话,表面上是在关心她,是在帮助她,但骨子里却并不是那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