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事就是了。
历史上还有个皇贵妃,那就是年氏。那也是个短命的!!
看看,这年头,年氏她不是皇贵妃吧,多长命啊,虽然常常生病,小病小灾的,可至少活得好好的,反正人家那就是林妹妹体质。
“额娘,这皇贵妃人人都想当。有些人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那还当不上,你怎么……”
倘若这不是自己的亲额娘,扎拉芬真说句,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反正我不当,谁爱当谁当,哼,你们再逼我,我明天就生病,宫里的事,谁爱管谁管!”
扎拉芬一听,郁闷了,现在这情况,倘若沈琳不管了,那明显是会落到齐妃手里的,谁叫宫里三个最上面的全部病了呢?
扎拉芬想着反正时间还长着呢,总得等一年时间,反正先让自己的额娘占着位,倘若哪天皇阿玛自己开口了,想来额娘是不会反对了的。
由于皇后的国丧,新的一年的海运,弘昼是不打算出去了。
弘昼的意思是反正别的堂兄弟也学得差不多了,而且也不是啥难事,就让人家试试呗。
本来今年星德是要跟着弘昼去实习的,只不过,皇后又是他的丈母娘又是他的姑姑,因此,他也是无法离开。
因此,只能看着别人离开去了海运。
这次去,由于弘昼这样重量级的人不去了,因此,宗室里去的规格还是挺高的。
比方说像十六的庶长子,十三的嫡次子,雅尔江阿的嫡子,还有另外几个铁帽子亲王的世子。
应该说此次的阵容是极为庞大的。
那些人都要去,沈琳便和人家说了,是不是先让人家适应下,有些人会晕船,有些人不会晕,真到了海上会晕船,那可是会拖累群众的。
弘昼有些无语了,“额娘,容月都能吃得消,难道他们不如容月?”
“我这不是也为了大家的出行好嘛,你想啊,这海上的事可是说不好的……”
“额娘,他们几个都是运河上试过的,都没晕,虽然海上的风浪确实大,可是也是能够适应的。”
弘昼是真觉得,自家额娘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都不去了,你管人家这么多干嘛!!
“额娘你放心吧,我和漕帮的人有说过,你想要的榴莲啊,芒果啊,全部会给你捎上,当然了,新鲜的估计不行,毕竟不是我亲自去,不好意思,不过,果干一类的,绝对没有问题。”
弘昼向沈琳保证道,这事儿,他也亲自向人家打过招呼的。
由于弘昼不去,所以,领队的是十七,然后别的宗室贵族子弟为辅。
大家也是分工合作,可以说是在出发前,大家都分派到了不同的任务,保证人人手里都有权利,人人有工开。
弘昼的意思是大家直接出海,然后在江南地区,再把江南的货物搬上船。
倘若有的人真不适合海运,那么,到时候,在江南下船也行,反正任务重新分配下就好。
可弘昼已经不是海运的总指导了,谁听他的,虽然他的意见是十分的中肯和为他人着想。
可大家都是觉得,海运也不是啥难事,你都不是总管了,干嘛要听你唠叨呢?
弘昼被人拒绝了几次,有点伤心,便有点郁郁寡欢。
沈琳见了儿子这样,自然心疼了。
因此便和弘昼说了,“弘昼啊,反正今年也就算了,明年你再带啊,再带个三年,到时候,咱再看看还能干些啥事,其实不光是海运,还可以搞搞别的事业,对了,你要不要开始搞额娘我的铺子啊,现在它在京城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