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不是吧,那是个姑娘?”本来几人是打算骑马的,不过,永琸要弘昼也和他一起上弘暾的马车,三人便上了马车。
永琸才把事情告诉弘昼,弘昼一听自然不相信了。
这姑娘家有长这么黑的?
哪怕是自家额娘哦,生了三个了,年纪也一大把了,也比那黑脸兔儿爷,哦,不是,那疑似可能或者是姑娘的人,白嫩好么。
因此,弘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愿意相信。
“无论你是否相信,我信。”弘暾叹了口气说道。
“你信?”
“嗯。”弘暾点了点头,然后分析。
第一,弘暾自然是相信永琸的家教遗传了,人家家里那可有好些花楼,还有戏班子呢。
要知道,戏班子里可是养了旦角,人家扮女人扮得可传神了。
可再传神,男人始终是男人。
所以,若论分辨是男是女,这兄弟三人中,永琸认了第二,还真没人敢认第一。
第二,男的有这功夫,可怎么会被弘昼一拍P股就哭的?
这不合常理不是?
至于第三,弘暾看见那姑娘耳朵上的一排耳洞了,没哪个男的会打这么多吧?
所以,宗上所述,那还真是个姑娘。
“这可如何是好?”弘昼可对娶媳妇不上心,不过,现在他碰了人家姑娘这么私密的地方好像不太好吧?
“你呀就当没这回事,还有,下回圣上召见蒙古贵族的时候,你离远些,万一被人家认出来呢,到时候人家死赖上你怎么办?”
永琸赶紧出主意。
他可是知道弘昼的心思的,人家没打算要小妾,就打算娶一个媳妇,而且这货还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
因此,这些日子他也在和他阿玛商量,怎么着也得帮弘昼介绍个又漂亮,又有才情,还要好生养的,毕竟人家只娶一个不是?
倘若找个又黑又丑的,多亏啊!!
应该说,四爷和四福晋沈琳没怎么上心,简王倒是因为儿子上了心,只不过,人家也不敢打听得太过。
是人都知道简王的喜好的,真打听得太过仔细,那就是得罪人了。
“永琸说得有理,这些日子。你少往跟前凑,是人都知道你得皇玛法的宠,倘若让人家蒙古贵族知道这事儿。指不定往你身上凑呢。”
弘暾倒不是嫌弃人家黑或者丑,只不过觉得,别让单纯的弘昼让人利用了。
“你们说这事儿要不要和皇玛法报备一下?”弘昼有个不好的习惯,以前是有事找弘暾。后来进了乾清宫,那便是,有事找康熙,反正康熙是万能的,人家啥事也能解决。
“和皇玛法说也不错,那姑娘铁定成不了你媳妇。不过。下次想要再出来闲逛,那可可能了。”弘暾淡淡的笑道。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弘昼到底是被弘暾吃得死死的,弘暾这么一说,他便知道如何做了。
话分两边,容月回府后,运气还算不错,马齐家的参加赏花会还没回来,因此。她倒是安全过关。
不过,她被弘昼羞辱后,自然是痛定思痛,开始努力起来,发誓下回一定要把弘昼给揍趴下,报被打P股之仇,也不去想想,二人是否会碰上。
而四福晋这次回来后,便和沈琳说,七家人家的闺女。她排除了两家,富察家还有钮钴禄家,最最喜欢的呢是喜塔拉氏家的闺女。
沈琳虽然有心问问四福晋,怎么把富察家的给排除了,毕竟,康熙给的名单,再加上沈琳对历史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