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而且两人的酒量还都不错,一块七毛五的小烧能一人喝一瓶。只是今天顾忌到夏卫东的伤势,只要了一瓶酒,胜在酒好,一人半斤倒也畅快。
喝完酒,沈浩约了几个女同学要去跳舞。眼下跳舞非常流行,沈浩家的老头子分管交通和治安,凭沈公子这张脸根本不用买票,很多既爱跳舞又感觉高考没戏的女生都很愿意接受他的邀请,除了不花钱而且还安全,不用担心流氓骚扰。所以即便是经常被沈公子揩油,也都乐此不疲。更何况以他现在的相貌和家庭条件,说不定还有不少女生希望能和他进一步发展下去。
为了不耽搁沈公子的揩油大计,沈浩没让他送自己回去,两人在医院门口分了手,夏卫东一个人拄着拐杖往医院里面走去。
这段时间钱到手了,功课的复习进展很快,一切都非常顺利,再加上今天改善了伙食,又喝了点小酒,夏卫东心情颇佳,一边走嘴里还在一边哼着:“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呦!谁是你的亲爱的呀?心情这么好,是不是刚刚和你的那个女朋友约会回来呀?”刚刚走到住院部门口,就看到张芳双手插在白大褂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自从何焕玲来帮自己补习后,这段时间夏卫东自问对张芳有点冷落了,每次她来发药或者串门,他都忙于做习题复习,跟她说不了几句话。而且几次张芳来的时候何焕玲都在,虽然两人从未有过交流,但夏卫东从张芳的眼中明显感觉到她对何焕玲似乎有种敌意。有一次张芳还特意问过他,何焕玲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夏卫东告诉她不是,而张芳却压根就不相信,认为他啰里八嗦的解释就是掩饰。
“呦,原来是张大护士呀,今天值夜班?”夏卫东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切,你住院这么长时间,难道不知道我每个星期二、四、六都值夜班吗?”张芳一脸嘲讽道。
“呃……”夏卫东不过是寒暄一下,没想到人家居然当真了,顿时噎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臭死了。”张芳闻到了夏卫东口中喷出的浓重酒味,捏着鼻子扇了扇,随即指着他那条伤腿,训斥道:“你现在的骨头还没有长好,不能喝酒,难道医生没跟你说过吗?”
“哦,今天正好一个同学来看我,随便改善一下伙食。”说着,他又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妈天天给我炖骨头汤,天天吃顿顿吃,我都快反胃了。”接着又做出投降状道:“我保证下不为例。张大护士,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
看到夏卫东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张芳忍俊不已,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油嘴滑舌的,谁跟你嬉皮笑脸啦!”
“咦,我的嘴很油吗?我记得我用餐巾纸擦过呀。”夏卫东用手抹了抹嘴,装傻充愣道。
“死样!”张芳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你跟你的那个女朋友温存得还不够呀?还要调戏我。”
夏卫东怎么看总觉得这女人眼角含春,话中似乎还带着点酸意,苦着脸解释道:“早就跟你说过了,人家只是我的同学,不是什么女朋友。再说了今天来看我的是我的铁哥们。”
“哼,是吗?”张芳哼了一声,不过脸上的神情稍稍好看了一点,又问道:“对了,刚才你哼的是什么歌呀?怪好听的,我好象从来都没听过,唱来听听。”
“不是什么歌,我瞎哼的。”夏卫东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哼的那首歌是庞龙的《两只蝴蝶》,这首歌似乎要到十几年后才刚刚发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随口就哼出来了。
“干嘛呀,知道你会唱歌,该不是不愿意唱给我听吧?”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