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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的侧脸，和他，几乎一模一样。
意识到歌云盯着自己，李言低低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
歌云回神，眼光变了变：“为什么戴着面具？”
“我……习惯了。”
“能不能摘下来？”歌云突然问道。
李言怔住。
立刻，歌云又道：“算了，我只是问问而已，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林馆长……”
“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歌云。”
李言微微翘唇，点了一下头：“歌云，你从第一次见我，就把我当做了别人吧。对我这么好，也是因为那个人？”
歌云没有出声。
李言哑声又道：“我跟他很像？“
“恩。”歌云闷声，轻轻点了点头，“一点点，尤其是，眼睛。”
“那个人……是对你来说，重要的人？”
歌云轻描淡写的恩了一声，站起身来，看向一侧的窗台。
李言将窗台设计的十分别致，半弧形，角度十分宽广，站上去可以直接看到星空。
她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李言也跟了过去，轻轻咳嗽一声：“歌……”
“嘘。”歌云打了一个手势，看一眼李言，转头指向夜空。
星光宁静的可以看出时光淌过的痕迹。
竟然，真的有地方，可以看见这样宁静美丽的星空，让人以为走入了幻境。
“美吗？”歌云痴痴看了一会儿，才看向李言。
但不觉又是一怔，他正以好看的弧度，微微仰望着那片苍茫辽阔的星海。
还是，很像那个人。
星辰遍布，他清眸剔透如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