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不由一阵沉默。这种层面上的事情,陈锋即便现在再有钱也有些无能为力。
王兆祥也是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才开口有些歉意的说道:“这次的事情,说起来还是爷爷牵累了你。”
“爷爷,我和你的关系,说什么牵累不牵累的。真要说起来,我还非常希望能够被牵累到。这些人我个人也一直很看不惯。公器私用,毫无顾忌,真的很让人恶心。”
王兆祥一听不由呵呵笑了起来,略带赞赏的说道:“你这还真是嫉恶如仇啊。”
“不是嫉恶如仇,而是觉得这些人太虚伪了,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背地里却都是男盗女娼。”
“行了,这些话,你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到外面可不能乱说,这是很不成熟的表现。”
陈锋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些话,我也就对你说说,其他人可是都没说过。”
王兆祥沉吟了片刻后,还是开口说道:“其实,这次对方之所以会找上你,是爷爷上次提了个反腐防腐方案在中~央局讨论,之后下去川省视察工作的时候,发现了大问题,然后联合中纪’委处理了一批职位不低的官员。另外,可能就是对方也看到了你越来越大的政治影响力,怕你会成为爷爷这边的大助力,所以,就想趁机将你批倒打倒。但他们这次显然高估了自己手下人的办事能力,低估了你的实力和我们维护你的决心。不过,对方显然不会这么就甘心的,所以,以后你尽量不要去一些公开场合,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另外可能的话,在奥运会之后,就搬到湘港那边居住吧。”
陈锋闻言不由苦着脸说道:“爷爷,我在老家那边的庄园都快造好了,打算赶在七月份就入住的,你总不能让我还没住多久就搬走吧。”
王兆祥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为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考虑。当然若是你坚持的话,要是一直呆在秀州想必他们也不敢乱来。”
陈锋顿时就有些郁闷了,忍不住吐槽道:“我还是觉得你们太过瞻前顾后了,有时候就要有点狠心,不禁要对敌人狠也要对自己狠才行,若是你们以为自己瓷器,对方是瓦片,不敢与之对碰,最后只能被瓦片给打碎掉。我就不信对方都是一群光脚的,而你们是穿鞋子的。真要斗起来,你们心底无私,他们满心私利,他们更加难舍掉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荣华富贵。反而你们这边若是一直露怯,被动挨打的话,反而会被对方得寸进尺了。”
王兆祥沉吟道:“你说的我们都明白,但有些事情不是说说就行的,要贯彻执行下去却是很难。而爷爷现在要做的就是执行层面上的事情。所以,更加容易得罪人。”
陈锋也知道旧派势力现在很强大,而爷爷这边的新派势力才新近崛起,处于守势在所难免。
“爷爷,你现在虽然得罪人,但得罪的都是些坏人,而且是为整个国家民族去得罪人,将来肯定必有回报的。”陈锋很诚恳很认真的说道。
通过这些年的接触,陈锋对王兆祥的性格当然也知道很清楚。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就是:他是个清官好官。
王兆祥有着很大的政治抱负,而且身体力行的去做一些为国为民不怕得罪人的事情,很有执行力,官声民声都非常好。是老一派那种脚踏实地的实干政治家。
陈锋自己也是非常看好他的政治前程的,若是国家层面上失去了王兆祥这样有位的好官和清官,无疑是个极大的损失。
“谢谢你的吉言。”王兆祥哈哈笑着说道,“不过,爷爷只是去做自认为对的事情,对国家和人民有益的事情,倒也不怕得罪人,也不求什么回报。只要将来退休后,问心无愧就行了。”
陈锋不由由衷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