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鉴,老臣绝无僭越之心。老臣只是偶然得知此事,断然不敢有犯上之想啊。”
“既是没有,章卿该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薛靖宁越山之行,是我批准的,若还有人有疑义,不妨来睿思殿再提,我且看看他手中该做的事,又是否全了。”
章承无奈叹一口气,太子虽是年轻,却已有当年陛下雷厉风行的手腕和风范,三言两语便能威慑朝臣。他长袖垂落,只能止步作揖,“臣,遵命。”
垂着头退下,转身在内监的撑伞下,没入那瓢泼大雨中。
萧衍行走片刻,直至长廊尽头,在拐去东面宫道之时停下,着内监传令,“叫宋泊言入宫。”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