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殿下还是太子,是暗雷国未来的皇上。”
初栀简直无语死了,但她还是追问了一句:“不论他有别的什么身份,他终究有一个身份是你的‘夫君’,你真的一丁点都不介意要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吗?真的丝毫不介意眼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琴瑟和鸣、谈笑风生,而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吗?真的完全不介意他以后纳入一个又一个的侧妃、侍妾,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还都是年轻的,而你自己却渐渐老去了吗?”
初栀说的极尽详细,让韶涵鸢张大了嘴,一时间根本说不出“不介意”三个字,甚至一向温柔的眼里还带了一丝伤感,极浅极淡,却还是久久散步去。
初栀敏锐的捕捉到了韶涵鸢眼神里的变化,她终于松了口气,道:“看,你果然还是介意的。”
是了,哪个女人不会介意自己的夫君有了别的女人呢?除非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感情”这种东西。韶涵鸢,果然还是在意的。
听到初栀的话,韶涵鸢猛地摇了摇头,道:“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就是应该的,帝王本就该后宫佳丽三千,我不会在意,这是身为女人应有的气度。”
说到这里,韶涵鸢的神色又恢复了往日柔和的模样,她的目光稍稍涣散,似乎穿过初栀望着别人:“而且,殿下是个好人,他不会负我的。”
初栀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娶了别的女人就是负你,真正的不负你,应当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就娶你一个,就跟你一个女人过一辈子。”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怎能说出口?”韶涵鸢惊得赶紧捂住初栀的嘴,然后非常不放心地嘱咐道,“以后可不许再这样说了,让旁人听去了可不好。”
初栀一把拿下韶涵鸢的手,语气还算缓和:“嗯,我知道了。”
事已至此,她明白和韶涵鸢已经算是谈崩了,继续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她并不想和韶涵鸢闹崩,所以就索性顺着韶涵鸢的话应了。
因为她担心,自己表现的太反感,玲谙乐知道了只怕会禁锢她更多——显然韶涵鸢一定会把今天的对话全部都告诉玲谙乐,初栀甚至怀疑韶涵鸢今天来,就是玲谙乐叫来做说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