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被烫伤被打断手指的剧烈疼痛下,初栀都忍住了没有流泪,可这一刻,她却好像忍不住了似的,突然很是想哭。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手指有些无力地抓住对方的衣襟,轻声问道:“哥哥,安葬好了吗?一切,都很顺利吗?”
她问的这个人,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正是离开一个月有余的流墨染,也正是初栀留在宫中等待了许久的人。
流墨染看着初栀毫无血色的脸,心中一痛,却还是立刻回答道:“一切都已办妥,都很顺利,你尽可放心。”
“那,真是太好了……”初栀心中松了口气,一直以来挂心的事情也终于可以放下。
流墨染看见初栀左手背上淋漓的鲜血和模糊的血肉,忍不住心惊,问道:“他们下的手?”
初栀很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她很庆幸流墨染来了,否则,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要面对什么样的折磨。此时此刻,她只想保全自己,再不想落入玲盼儿的手里。
她抓住流墨染衣襟的左手微微用力,对流墨染哀求道:“不要把我交给他们。”
初栀不能保证流墨染会帮助自己,虽然流墨染是祁若玉派来保护她的暗卫,但流墨染只是听从祁若玉的命令罢了,她不知道流墨染会不会听她的诉求。
但,她总要试试,总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这时,被流墨染的突然出现吓得愣住的玲盼儿已经回过神来,她端坐在主位,摆出主子的架势来,质问流墨染:“你是什么人,这皇宫居然也敢乱闯,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
看流墨染的打扮气质,一定不是太监,却也不太像侍卫,但绝不可能是皇上的兄弟,所以不论流墨染是什么身份,都一定不会是个主子,玲盼儿觉得自己摆出主子的架势来一定就可以镇住流墨染。
却没想到流墨染压根儿不吃这一套,他抬眸冷冷地看了玲盼儿一眼,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一句:“我是皇上的属下。”
看流墨染冰冷的样子,玲盼儿心里本来有些忌惮,但听到这个回答,玲盼儿心中松了口气,不屑道:“不过是皇上的奴才罢了,居然也该对本宫说话如此不客气,你可知道本宫是暗雷国的公主,皇上册封的玲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