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
要是药王谷谷主在这里,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然而……
文皓抱着王小天,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哭道:“你怎么这么傻……你不会躲开一点?!只要不是胸口……只要不是胸口……”
王小天眼神已经涣散,闻言勉强扯了扯嘴角,又涌出一大口鲜血。
“文……文哥,我没想那么多……”
“傻瓜!你是蠢货吗?!”
哭喊的文皓惊醒了吴松,慢慢睁开眼,看见中了匕首的王小天,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说起来,真的是巧合。
王小天当日被吴松也踢了出去,跟文皓一起去了弓箭手小队,然而他并不会弓箭,只能负责推石头。当时弓箭手撤下来之后,他就开始往这后面走,拿着捡来的黔国盾牌,仗着自己灵活的动作在军队里穿梭,要比文皓先到这里。
到了这里他甚至看到了最为敬重的吴大哥和那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秦大哥,犹如天神一般站在尸山之上,将黔国的将领斩杀。
他心里充满了崇拜,但是也没有失去理智,而是马上就向那两人走去,此刻他们的强弩之末显而易见,必须马上休息……
匕首来的那一刻,甚至来不及思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吴大哥不能死。
吴大哥和文哥是对他最好的人,娘的脑子一直糊涂,被人骂傻子,自己也被叫做傻子的孩子长大,爹也是个酒鬼,从来对自己只有打骂,整个家只有自己从小去镇上偷些银钱或是做点苦工活下去。
这一身灵活的本事,都是从无数次被打逃命中领悟出来的。
然而这一次,终于派上了用场。
“呵呵,”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怀里的一个小香包掏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血迹,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将它塞进文皓的手里,王小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文哥……帮我,交给我娘!”
文皓拿着那个香包,里面是作为生死战之前国家补贴的军饷,泣不成声。
幸好,吴松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看向秦之翰的目光复杂了一瞬,随即抿唇淡淡道:“谢了!你在身后歇息一会,咱们轮着来。”
说完继续转身砍向来人,不顾秦之翰在身后翻着一个大大的白眼。
秦之翰在心底唾弃自己,干嘛叫他,任他死了算了,小厨娘就是自己的了,自己这么好心,简直就是有毛病!
心里嘀嘀咕咕,身体却是再也没有力气,靠在身后的石头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吴松站在身前,为他挡下所有的攻击。
忽略心底涌起的一丝异样,纠结的撇过头,闭上眼。
过了小半个时辰,眼看吴松脚下虚扶,秦之翰起身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放着我来吧!”
说着拿起剑,毫不客气的打掉面前的大刀,一剑砍掉来人的脑袋。
吴松没跟他客气,马上坐下来开始调息,他身体里的真气混乱的不成样子,都是因为太过不顾后果的拼杀,才会变成这样,如今也顾不得会不会有损经脉,只能强压下逆流,慢慢捋顺。
时间紧迫,不可能完全做到恢复,但是恢复十之二三应当是可以的,可以支撑一个时辰。
秦之翰说的对,他不是一个人,他必须活下来,为了活下来就必须节省体力,小队的人冲下来的时候是有剑阵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数越来越少,剑阵自然也就没有了。
算了算,此刻已经入夜几个时辰,他们在此已经拼杀了接近四个小时,黔国人越来越焦躁,此刻的攻击越发的凶猛。
被关在这里的下场只有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