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死,我小时候就没吃过熟的饭!这么一比,我觉得别人做的饭都好吃!”
文皓见他不像说笑,惊讶的问道:“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会……”
“文哥,我真没骗你,我现在可庆幸了,至少军营里不用吃我娘做的饭菜了!”
文皓无语半晌,沉重的拍了拍王小天的肩头,同情之意不言而喻,然后起身收拾碗筷去了。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流逝,半个月也差不多习惯了军营的生活,但是据说真正的军营比现在更加刻苦严苛,想起来就背后发寒。
很快到了距离龙城不远的寒阳城,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算是暂时到了,因为他们眼下要停留在这里进行训练,才能上战场。
至少要拿稳刀,不然上战场,不是上去送人头么?
负责训练他们的,是原本驻守这寒阳城的将领,周武。周武这个人,挺有来头,周家在朝内是两朝老臣,并且在争储位之时一直处于中立。
敢于谏言直言不讳,正直不阿,这样的人,竟然一直在朝内活的好好的,不是没人想拉他们下水,不是没人陷害,但是周家人也不是傻的,防护措施滴水不漏,就算偶尔成功,也只是小事,皇上一直护着他们,便相安无事。
于是周家这几十年来,一直屹立不倒,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周家子嗣不旺,发展不起来,这也是朝臣和皇上容忍他们的一个重要原因。周家每代最多两个儿子,再多只有几个女儿,所以周家现在都只是一个中等家族。
而这周武,便是周家这一代的嫡子,他有个哥哥,叫周文,别听名字里有文,实际上也是个将军,周家出武将,常年在外,所以威胁也小。
周武在此镇守十余年,原本战事一开始他就请求前去支援,谁知道皇上却让他留在这里带新兵,天知道新兵蛋子最麻烦,看的就碍眼,这件事简直让周武憋火的不行。
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一批的新兵,周武啥话不说,直接拉出城开始整队集合,编整队伍,发放刀剑。
城外有专门的营地,为了训练新兵特地设置了演武场,还有个高台,用来选拔小队长,也就是——能者居之。
此刻周武看着下面练兵的一群人,眼底满是怒气,瞧瞧这样的人,怎么能上战场杀敌!手软的跟面条似得!下盘风一吹就倒,拿刀的样子更是畏畏缩缩,让周武恨不得下去一人一脚踢死算了。
看了半晌,终于看不下去,大吼一声:“给我停下!”
听到他这句话,大家迫不及待的停下,没形象的瘫坐在地。
周武眼中怒气更胜,大吼道:“给劳资滚起来!劳资让你坐了吗?滚起来!否则军法处置!”
将士们叫苦连天,不得不爬起来,东倒西歪的站着。
“站直了!”
将士们立刻站直,只是眼底的烦躁怎么都掩饰不住。
周武缓缓踱步下来,打量着这些人,边走便道:“瞧瞧你们这幅鬼样子!真他妈跟个娘们似得!没吃饭吗?!是个男人嘛!刀都拿不稳,还有什么本事上战场!”
“上去不到一瞬就被砍死,你还不如死在畜生嘴里,少占一个英勇牺牲的名头!”
周武说话很是难听,不少将士胸中都生出一股郁气,隐隐瞪着周武。
周武却仍在他们中间穿梭,嘴里不住的讽刺,毫不客气的嘲笑,慢慢的,将士们心中都溢满怒气,直到周武走到吴松面前,却突然停下。
“咦,这个还不错,看着不像个吃软饭的。”
吴松目不斜视,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后面的秦之翰则是眼底闪过一丝郁色,这将军真是一介粗人,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