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唐宝做了一碗面条,让唐宝吃了,给他烧水洗澡,收拾完了便将他送进房里。
一晚上的折腾,唐宝毕竟还是个孩子,有些熬不住了,此刻眼睛都睁不开了,小手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娘亲,你要等爹爹回来吗?”
夏梅动作一顿,将被子给唐宝盖好,淡淡一笑,“嗯,娘亲等爹爹回来。”
唐宝点点头,闭上眼,很快陷入了梦想,夏梅坐在窗前,看着唐宝香甜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
她无数次的庆幸,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但是,现在想来,最应该庆幸的是,上天给了她这样一个可爱的儿子,这样一个血脉相连的骨肉。
一个亲人,一个活下去的勇气,动力,以及希望。
她是孤儿,曾经无数次的在梦里渴望亲情,醒来自己却是仍旧孑然一身,她不知道如何做子女,更不知道如何做父母。
所以面对唐宝的时候,她只能凭借前世的印象,努力的给唐宝最好的,早早教导,又想要宠溺,又想要严格教导。
虽然唐宝长得很健康,很快乐,她心里还是很不安。
她想要给唐宝的未来铺垫更长的路,所以希望像前世的小说里那样,将天福酒楼,开到全天下,好让她儿子,将来走到任何地方,都有个照应。
她不是女强人,她只是个不安的母亲。
可是……她好像一直以来,忽略了一些事情。
转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月亮已经登上中天,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了,夏梅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他又没有带外套,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听到门外有响动,夏梅连忙跑出去,拉开门却瞧见满身是血的吴松,清凉如水的月光下那满身的鲜血如此的刺目!
夏梅的眼泪立刻便流了下来,踉跄着跑过去,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摸着手中一片温热,眼泪不觉得流的更凶了。
抬起头,却发现吴松的眼神冷的彻骨,看着她的眼神如同陌生人一般,完全不复往日的温柔深情。
“夏梅,我要走了。”
此刻她心痛的仿佛漏了一个大洞,寒冷刺骨的风不停的从洞中灌进来,冷的她说不出话,几欲晕厥。
张了张嘴,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挡也挡不住的往下掉。
吴松面无表情的转身,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把染满鲜血的长剑,冰冷的寒芒闪烁在剑锋,滴滴鲜血滚落,滴进干涸的土壤里。
“不!夫君!不要走!你要去哪里?!”
夏梅猛地扑上去,却发现那人轰然倒地,刺目的鲜血染的自己亲手缝制的衣衫看不住模样……
“不要!”
猛地一声呼喊,夏梅惊坐起身,呆呆的僵硬了片刻,才猛地放松。
太好了,只是做了个噩梦。
伸手擦干净额头上的冷汗,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子啊唐宝屋中睡着了,想起做完吴松一夜未归,赶忙起身,拉开门跑到外面。
空无一人的院落,那把斧子静静的躺在角落,位置没有挪动半分。
看来……是真的没有回来啊……
眼中及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痛苦,转身穿好衣衫,一如往常的先去厨房做早饭,将要洗的衣服泡好,做好饭顺便洗好衣服。
到如今,她仍旧不知道吴松为何为突然变得愤怒,情绪转变的太突然,而且就这样不言不语的一夜未归。
自从她认识吴松,嫁给吴松这一年以来,他对自己都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包容,一句重话都未曾对自己说过,更别说像昨天那样,就这样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