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们商量着,出去找乐子。”
夏梅的困意一下被吓没了。
不知是因为地暖,还是她想象中的乐子。
感受到怀里人竖起的耳朵,吴松心里暗笑,顿了顿继续讲:“然后大家都悄悄溜出去,队伍里唯一会大韩语的,便是师叔,所以大家都不会,因为语言不通,所以也不敢乱走。”
“最后还是派了一个勉强会一些的师兄,找了个男人问了问,那男人瞧见这么大一群男人,坏笑着带着大家来到了一个屋子外面,笑的很有深意的让大家进去。”
夏梅的脸色很不好看,眼中隐隐冒着火气,被子里的拳头也不自觉的握起。
“师兄弟们都高兴的很,以为找对了地方,还十分兴奋的送给那引路的男人一片指甲大的金叶子,那男人喜滋滋的走了,师兄弟们也一窝蜂的涌进了那屋子。”
忍耐着最后的一口气,夏梅紧紧咬着唇,浑身绷的死紧。
好吧她其实明白,男人么,谁没个以前,更何况她自己都是嫁过人,生过孩子的,但是这种事为什么要让她知道?!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吴松顿了顿,才慢悠悠的,带着一丝调侃,一丝幸灾乐祸的道:“结果大家进去一看……”
气得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的夏梅,一言不发的咬着唇,等这个男人给个解释。
“是个澡堂子。”
夏梅:“……”
愣了一下,夏梅破涕为笑,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下来,随即恼羞成怒,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转过身用自己的粉拳捶打这人的胸膛。
吴松嘴里发出轻笑,胸膛也随着轻轻震动,握住夏梅挠痒痒一般的小手,吴松额头抵在夏梅额前,故意问道:“娘子怎么哭了?”
夏梅无言以对,嘟着嘴生闷气,吴松笑着,也不逗她,大掌一下一下轻拂怀中人弯起的背脊。
又过了一会,吴松以为她睡着了,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对不起……”
大掌顿了顿,吴松眼里闪过一丝疼惜。
将埋在被子里的人捞出来,捧着她的布满泪水的脸蛋,吴松心疼不已,“娘子……我不是故意的……娘子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我怜惜你还来不及呢!”
夏梅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我没有先遇到你……嫁给他不是我愿意的,那个女人不是我……”
这些话,夏梅都想全部说出来,可是最终到了嘴边,只能演变成一句,对不起。
有人说,当你爱上一个人,就会患得患失,就会变得自卑。
虽然夏梅也爱唐宝胜过生命,但是她此刻却更希望,唐宝是眼前的人的儿子。
于是夏梅带着浓浓的鼻音,坚定的声音里划过一丝娇羞,“夫君,我……我们生个孩子吧!”
…………
冬季早晨格外静谧,犹如浓汤一般的雾霭静静漂浮在空气中,恍若仙境。
屋外的一切都被盖上了一层白霜,随着太阳的升起演变为露水,从植物的叶子上慢慢滑进土里,滋润冬眠的根系。
“唔……什么时辰了?”
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的夏梅,揉着仍然困倦的眼睛,问着眼前穿衣的男人。
吴松回头,见她醒了,淡笑道:“还早,娘子再歇会吧,有我呢。”
夏梅摇摇头,也坐了起来,身上的锦被随着动作轻轻滑下,露出洁白嫩滑的肌肤。
“啊!好冷!”
赶紧再次裹紧被子,虽然惊鸿一瞥,但是仍然见到那白皙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