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接了下来。
……
不过,妹妹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果然灵验的很。
第二天一大早,唐焕竟然登门造访,林清瑕吃惊得失声问了一句,“你不是在纽约么?”
她刚说完,坐在餐桌旁的林丽瑕就吃吃地笑了起来,搞得全家人,除了林清瑕,都莫名所以。
看着林清瑕渐渐变红的脸庞,诧异的唐焕打了个哈哈,“我这不是特意飞回来请你一起去纽约嘛。”
“还没用过早餐吧,一起来吃点。”林父插口发出了邀请。
“谢谢伯父伯母了。”唐焕笑着点了点头,走过去直接坐在了空位上。
被抢走了座位的林清瑕瞪了一眼唐焕,只能除了给对方拿来碗筷之外,自己还得去搬椅子。
“你说的那个什么股票,真能价值过亿美元?”坐在旁边的林丽瑕歪着脑袋,好奇地问唐焕。
林父轻咳一声,“不要随便打听人家的商业机密。”
“没关系,到了明天之后,这些信息就会大白天下了,算不上什么商业机密。”唐焕笑着摆了摆手。
“真是好本事啊。”肃然起敬的林父,感慨了一句,林家其他人也是这个反应。
“这叫做纸面财富,和银行存折上的数字有很大的不同,等上市之后,肯定会时起时落的,不能太当真。”唐焕一边谦虚着,一边细嚼慢咽地吃着早餐。
见唐焕宁愿在旧金山和纽约之间马不停蹄地飞个来回,也要亲自上门来请林清瑕一起去观看股票上市的盛事,林父和林母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让自己的女儿自行决定。
“东海岸和西海岸有好几个小时的时差呢,来得及吧。”认命的林清瑕问了一句,显然答应下来这个邀请了。
“来得及,明天上市,咱们有足够的时间。”唐焕点了点头,“还可以顺道旅游一番。”
……
等林清瑕被唐焕忽悠到了位于纽约曼哈顿中城、目前阶段仍然归希尔顿酒店拥有的Waldorf-Astoria Hotel即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发现只订了一个套房的时候,便大发娇嗔了。
“有什么关系,分开休息就是了。”做无辜状的唐焕,笑嘻嘻地摊了摊手。
“那也不行,赶紧再去开个客房。”林清瑕用女式包打了一下不管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的唐焕。
“没有客房了,这家酒店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贵,所以房源一向紧俏,我好不容易才弄了个套房。”唐焕开始耍赖,抬手向上指了指,“你别不信啊,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的官邸就设在最上面的42层,那边的纽约火车站大中央车站,还有酒店自己专有的月台,当年富兰克林?罗斯福、阿德莱?史蒂文森、道格拉斯?麦克阿瑟那些美国政要,都是用这个月台出行或者入住的,甚至包括更早的大清直隶总督李鸿章。”
“少骗我了,就算房源再紧俏,你也肯定有办法。”林清瑕推着唐焕。
“你就当做给我省钱吧。”唐焕一脸的苦相,“即使家大业大,那也要会过日子啊。”
“活该,那么多的酒店,谁让你非住到这里了。再说了,你不是明天要大发一笔嘛,至于那么小气么。”林清瑕扑哧一笑,开始打量套房内的布置,然后站在主卧室门口,下了禁令,“那我就住在这里了,敢图谋不轨,格杀勿论。”
唐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拉起林清瑕的手轻吻了一下,“那就这样了,我去订餐。”
见唐焕虽然举止亲昵,但还算止乎于礼,林清瑕忐忑的心情,总算安稳了下来,尤其当天夜里相安无事之后,她就放下了警